這樣一想,背上的冷汗不禁直流,雙手全乖乖地擺在她的身旁,緊閉雙眼忏悔自己的情不自禁。
“怎麼不繼續下去呢?”
突然,溫柔的嗓音在他身下響起。
他跳了起來,支起雙肘,望着雙頰紅通通的她。
“你……你……你什麼時候醒來的?”老天,他狼狽的欲望還赤裸裸地表露在眼底呢!
之眉笑得無邪純真,她眨眨眼:“在你對我做人身攻擊的時候就醒了。
”
“啊?不對,你怎麼沒阻止我呢”君凱忙坐起身來,想到這樣太過親密,又坐在床邊,離得遠遠的,臉上有着難得一見的尴尬绯紅。
之眉挨到他身邊,一手拉着敞開的衣襟:“為什麼呢?老實說,從沒有人對我做過那樣的事,我很好奇,接下來的是什麼?”
君凱差點沒昏倒,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一轉身,發現她就在身後,忙推開她一點:“親愛的,這不是淑女該問的事,麻煩你饒了我好嗎?”
之眉扁着嘴:“怎麼這麼小氣?問一下都不行,我剛才不是乖乖的,動也不動地任你為所欲為嗎?為什麼你不繼續做下去呢?我很配合的耶!”
“親愛的,那不叫配合,那叫被動地接受。
唉!反正,現在不是時候。
”君凱咕哝了幾句後,便沖進廁所洗冷水澡了。
再跟她說下去,看着她衣襟半敞的模樣,他又想把她推倒在床上了。
唉!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擾得他心神大亂,讓他一直深為自豪的自制力全沒了呢?
連續沖了兩遍冷水,他才換上白色的休閑服,而之眉早已經坐在餐桌上享受他準備的松餅大餐了。
“還好吧!”她關心地問。
君凱悶聲地說:“我沒事。
”
之眉好奇地看了看他。
男人都這麼心口不一嗎?明明臉上寫了兩個大字“有事”,還嘴硬說“沒事”。
“君凱,你當真不要再做一次?我給你機會喔!”
他呻吟了一聲:“不。
”要做也得等結婚之後,這點,他可是非常堅持。
“好吧!是你自己放棄的。
”她攤攤手,覺得滿可惜的。
呵!真是不害臊啊!
“之眉,從實招來,昨天晚上為什麼跑去喝酒?”君凱非常努力地擺出正經的臉孔,盡量不讓剛才的事影響到他,雖然他全身上下又熱了起來。
“還不都該怪你,明明談得好好的,為什麼一氣之下就離開了?”之眉推開餐盤,也很正經地問道。
“因為……因為我不喜歡他拿你的事開玩笑。
”其實這很難解釋,他就是不想他的女人受到任何傷害,必要時,他甯可把她鎖在他的懷抱裡。
之眉卻不領情:“那隻是一個玩笑,一個朋友間可以容忍的玩笑,我看不出來有小題大作的必要。
”
“我不認為那是玩笑,我認為那是惡意的騷擾。
”君凱雙抱胸,神情危險而陰沉,“難道你喜歡讓我以外的男人碰你嗎?”
之眉瞪大了雙眼,很難想象他會說出這種話:“你把我當成什麼?你的所有物嗎?除了你,我不能有其他的朋友,其他的愛人嗎?多可笑,隻因為你是我碰過惟一不會讓我過敏的人,你就以為我非賴上你不可?”
“之眉,雖然事實很傷人,但情況确實是如此。
”君凱簡短地說道。
在他眼裡,這事就這麼簡單,而且沒有任何改變的必要。
之眉的憤怒突然到了最頂點:“你這個可惡的自大狂!就算我一輩子都得過着老處女的生活,我也不會嫁給你,你等着瞧吧!”
君凱眼神銳利地瞪着之眉,嘴角扭曲地道:“是嗎?那是誰剛才躺在我身下要求我不要停止呢?”
一個玻璃杯突然朝君凱飛去,他側身輕松躲過。
“尚君凱,你卑鄙!”之眉憤怒地大嚷。
君凱閃到門邊,躲過她的盤子、刀叉等,語氣譏诮地揶揄着:“親愛的,如果你不是這麼口是心非的話,你該明白其實你也很渴望我的碰觸,你似乎也應該開始認真地考慮我們結婚的必要。
”
在她還來不及做出下一番攻擊之前,他即轉身離去,之眉餘怒未消地沖到門邊,
“尚君凱,你給我記住,走了就别回來。
”
“砰!”一聲,把門重重摔上。
她,餘之眉,這回真的生氣了。
※※※
君凱躲在晶華酒店裡猛吸煙,神情抑郁得教人心煩。
逸軒實在很想把他踢出房門,但又怕得罪了他這個老闆。
“唉!”
兩個男人同聲一歎,君凱先問:“你歎什麼氣?又不是你被甩了。
”
“我替你難過,不行嗎?”逸軒瞪了他一眼,“不是昨天晚上才進展迅速,怎麼今天就碰壁了?你是怎麼追的?好歹也該拿出點魄力吧!”
“事實上,到今天早上都還好好的。
”君凱長歎了一聲,把事情始末交代了一下,“我真不懂她的心理,為什麼會為一個外人跟我吵得這麼兇?難道宋召朋比我重要?”
逸軒瞧瞧這被愛情沖昏頭的男人,噴噴有聲地說:“虧你還自诩為大情聖,連這點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她也是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