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你這樣說,好像她非嫁你不可,就算再喜歡你,她也不好開口了。
”
“是嗎?”君凱全無把握了,“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以靜制動啰!先等一陣子,看她到底有何打算,再決定下一個步驟。
”
“你說得好冷靜,好像在做試驗似的。
”君凱不以為然。
不争氣的他又在想着之眉現在如何?過得可好?會不會為他而哭泣?唉!兒女情長。
逸軒拍拍他的肩:“愛情本來就是試驗,有誰一試就靈的?若能替換,你又何必千裡迢迢地跑到這裡呢?”
“說得也是,我回去了。
”他起身要走。
“喂!這麼快回去?你們還在吵架耶!”此時,傳真機動了,逸軒走近去看。
君凱聳聳肩:“那又何妨?好男人是不會讓他的女人哭泣的,我先低頭也沒關系,隻要她能原諒我。
”
“她會被你寵壞的。
”逸軒搖着頭,拿起傳真一看,臉色陡然一變,卻又馬上露出喜色,“君凱,真是天大的喜事,你有絕對的理由去親近她了。
”
君凱心裡一動.愣愣地走到他面前,拿起傳真紙一看,上面隻寫着:
六月二十日,晶華翡翠廳将舉辦慶祝收購餘氏企業的大型晚會,務必讓總經理尚君凱出席。
“這是什麼機會?我去了她不恨死我才怪。
”!君凱撇撇唇,将傳真紙揉成一團,準确地丢在字紙簍裡。
“不,不,這是你絕佳的機會。
”逸軒忙說:“既是收購,餘家必有掙紮,你再出面以聯姻作為要求,到那時還怕餘之眉不理你嗎?”
君凱憐惜地望着他的好友:“逸軒,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跟那群老狐狸混得太近。
”
“為什麼?”
“你變笨了。
”原先君凱不想說得這麼坦白,但看他如此熱心,隻好點他一點,“之眉這女人不能以常理衡量,若用這種老掉牙的方式威脅她跟我結婚,她一定抵死不從;而那群老狐狸也沒這麼笨,知道我要娶她,他們還會收購餘氏嗎?”
“所以,你認為……”逸軒終于恍然大悟,“有陰謀。
”
“沒錯。
”孺子可教也,君凱贊許地點點頭。
“可是,這是你自己說的,你上回不是說,你們結婚的話,就跟收購沒什麼兩樣嘛!”逸軒還是覺得有點納悶,明明是承襲老闆的說法,怎麼錯的都是他?
君凱邪邪地一笑,露出他迷死人不償命的魅力:“此一時非彼一時,那時候隻是個玩笑,現在卻已經到了必須做決定的時候。
”
他躍躍欲試的神情教逸軒笑彎了腰:“是是,請問我的大老闆,你打算怎麼做呢?那場宴會去還是不去?”
“去,當然要去,不僅我要去,你也要去。
”
“我?”逸軒愕然地指着自己。
“沒錯,我們去上演一出好戲。
”君凱臉上出現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
之眉有意無意地望了壁上時鐘一眼。
該死,六點多了,他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身無分文的他可以上哪兒去呢……哦!更正,他身上還有她給的兩萬元酬謝金,所以也不能算是身無分文。
可是,兩萬不多啊!他要怎麼在T市讨生活呢?
這樣一想,才發現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他到底在做什麼?有沒有親人?在想什麼?她完全不知道。
唉!站起身又往時鐘瞄了一眼,六點十分!他究竟回不回來?唉!真希望自己的氣話不要喊得那麼大聲。
可憐的廚子如履薄冰般小心地問她:“老闆娘,是不是該營業了?”
“不營業了,人都還沒回來,營什麼業。
”她哼了一聲。
嘀咕了幾聲,打發可憐的廚子後,兀自坐在吧台上發呆。
那可憐的廚子想,難怪這店沒啥生意,三天兩頭不開工,誰會上門?唉!得另外找工作哕!
之眉自怨自艾地瞧了門邊一眼,突然眼神一亮,沖到門邊,一把拉開了玻璃門,這舉動倒讓站在門外的君凱吃了一驚:“你終于回來了,餓不餓?累不累?我們先說好喔!是你錯在先,我才生氣的,你必須先向我道歉才能進來……哦!不,你還是先進來再道歉D巴!”
說着,之眉就把受寵若驚的君凱拉進門,順手關上門,并努力不讓臉上的笑意擴散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貪婪地注視着他,從上到下,他仍然如她想象般英俊。
“親愛的,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歡迎我,我還以為我已經被掃地出門了。
”君凱欣喜地摟住她又親又吻的,完全不掩飾他的熱情。
“好啦!你是被掃地出門的,現在你必須先向我道歉,才準回來。
”之眉努力推開他的臉,非常正經地說。
“是,我道歉,都怪我嫉妒心重,見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請你原諒我這次,好嗎?”他半真半假地說着,雙手仍不安分地摟着她,眼底有份失而複得的釋然。
’這個小女人當真左右了他的情緒,使他一下仿佛在天堂,一下又像在地獄。
好在這次吵架時間并不久,否則,逸軒又多了一個頭痛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