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實在很難對應滕德有好印象,一方面是因為她還不夠熟悉他,卻必須與他一同背負上白頭偕老的夫妻關系,令她不由自主的想排斥這個占着她老公身分的男人;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天應滕德聽到她父親提出的聯姻要求時,隻是淡淡揚起唇角,沒有太長時間的思考便同意了她父親的提議。
我正巧需要一個妻子。
喝!聽聽,他正巧需要一個妻子,所以她這個自願送上門的女人就順理成章地符合了他對妻子的需求?!
她被需要着,卻不是因為她是君清晏--他壓根不在乎“她”是誰,是“君清晏”也好,不是“君清晏”也罷,所以才态度冷淡地回了她父親這麼一句答案,讓那時躲在房門後的她真想沖出去狠狠賞他幾個耳刮子。
她知道自己是因為應滕德的那句話動怒,甚至記恨至今,并且在未來的三十年之内都不會忘記!
君清晏想繼續窩在床鋪上好好補個幾小時的睡眠,但大腦卻又違背自我思識的清醒。
她想洗澡!即使她困得要死,她還是要爬起來洗澡!
她不喜歡他充滿了煙草及烈酒味的吻,将她弄得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應滕德”的味道,她要洗去這些味道!
理智戰勝了睡意,君清晏裹着絲被起身,舉步維艱地“拖”向浴室。
不舒服的感覺從被應滕德放縱逞歡的部分蔓延開來,她對應滕德的壞印象又加深數分。
褪下絲被,抹了滿身男仕沐浴乳,用力刷刷洗洗着每寸肌膚,非得将屬于應滕德的烙印給清洗幹淨,直到她覺得足夠了、白皙肌膚上也泛起了使勁過度的紅痕,君清晏這才歇手,并在刷牙的空檔為自己放了一缸舒服的溫水,浸泡酸軟無力的身軀。
揉揉手臂,上頭不少驚心動魄的吻痕。
昨夜的應滕德是瘋狂的,或許是她的身子及反應的确帶給他不少的歡愉,男人果真全是用下半身在思考,面對一個談不上愛的女人,照樣能讓他們的理智潰散,同樣的情況換到了女人身上便顯得不公平,至少昨夜她沒享受到什麼,隻覺得不舒服。
希望以後這種折騰能少一些……否則她不敢保證哪天深夜不會趁他熟睡時将他給“閹”掉,以除後患。
不知道她昨天恍恍惚惚睡熟後有沒有将心底成串的咒罵字眼化為夢呓?
洗完澡,走出浴室,就見到有個中年婦人正把鮮奶及三明治擱在桌上。
“太太。
”見到君清晏,中年婦人急忙招呼。
“欸……”君清晏還是不熟悉這個稱呼,隻能轉移話題,“應……滕德人呢?”雞皮疙瘩又抖掉了好幾層。
“先生一早就上班去了。
”
上班?在他新婚的隔天?
她還以為應滕德至少會放幾天的蜜月假期,即使她和他沒有培養出夫妻的感情,好歹也别這麼大剌剌在衆人面前表現出新婚不燕爾的模樣吧。
虧她還向打工的咖啡館請了三天事假,想用來應付“親愛的老公”咧。
女人果然是浪漫挂帥的生物,思緒永遠比男人多了層不切實際的粉色薄紗,蒙蔽了生活現實,而男人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