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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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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她幾乎像個水做的女人,細泉般的淚水總是不止不休,這樣的她,是從來不存在于他的記憶之中。

     他眼中的她,總是用一種挑釁的笑容面對他,倔強地想在兩人之間占據主控權。

     隻要他一笑,她便非要笑得比他燦爛,不願在互較虛假中輸了他半分。

     “你别哭了,我明天再去看Archer一次總行了吧?”應滕德以為她還在氣他對兄弟的不聞不問,淺淺輕歎地退讓了一步。

     “我又不是因為這件事哭!而且你這樣‘總行了吧’的敷衍态度,Archer才下屑你去看他咧!” “就算我三步一跪、五步一叩的去看他,他也不見得多感動。

    ” “你還說!”她憤憤地擰上他的臂膀,像極了電視劇裡淩虐小媳婦的惡婆婆舉止,“不可否認,今天你們兄弟相處得這麼差,你自己要負絕大部分的責任!”哼!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當然,他們兩個婚姻不幸福的這筆帳也要算在他頭上! 誰教他是這種對什麼事都無所謂的悶葫蘆态度,以及将蚌殼視為偶像崇拜兼模仿對象,所有的話都鎖在兩片薄唇間?!當别人都是他肚裡蛔蟲,能看穿他的心事嗎? “我要負什麼責任?” “負一個沒善盡大哥本分的責任!”棉被已經被應滕德掃到地闆,她隻好拿他的襯衫來抹淚。

     “還有呢?”他知道這項指控不是她扣上的唯一罪名,所以試探再問。

     “負一個花心丈夫外遇的責任!”她不自主地将内心的不滿和着淚水一古腦咆吼出來。

     “我花心?” “對,你花心、你外遇、你沒有兄弟愛,你是全天下最爛的臭男人!”四大罪名一條條吼在他臉上。

     “最後兩項控訴我都能欣然接受,但前面兩項罪名有誣陷之嫌。

    ”應滕德扳正她的身軀,讓兩人坐在床鋪上平視。

     她的眸中雖帶薄淚,但其中焚炙的怒火可不曾被澆熄半分。

     “誰誣陷你了?!你沒有花心、沒有外遇?哈!哈!哈!”假到不行的含淚笑靥搭配上虛僞笑聲,“結婚才二十天就被我抓到你偷腥的證據,一個忠誠度這麼低的男人,你認為他有可能三年來守身如玉,不再拈花惹草?那除非閹了他才有百分之九十改過向善的機會吧!” 君清晏字字咬牙,句句切齒,嬌顔上又是假笑、又是淚水、又是嗔怨。

     “而你還敢說我誣陷?”她擱在身側的手緩緩揪緊了枕頭,應滕德要是敢點頭,她一定會把枕頭塞到他嘴裡以示懲戒! 送花一事,應滕德可以解釋,但他沒有,隻是放任她的疑窦與日俱增,而這個疙瘩最後究竟會擴展到如何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君清晏非常非常介意這件事,所以才會在三不五時的離婚宣言中挖出來唠叨一番。

     對“他”,你放縱得夠多了,不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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