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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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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渴求得來的婚姻都賠了進去,不值得。

     簡品惇的話不輕不重地回蕩在耳畔,漸漸形成漣漪。

     不要連自己渴求得來的婚姻都賠了進去,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 渴求得來的婚姻…… 為了初見那一眼的純真笑靥,他生平頭一次如此絕對地想占有一個人。

     是呀,為了迫使君清晏成為他的妻,他一步步引誘她的父親踩入破産泥淖,讓君家興衰成敗成為他掌中所能操縱的籌碼,進而使走投無路的君父心甘情願地雙手奉上寶貝女兒,以鞏固君家數十年打拚下來的事業。

     是他讓兩條平行線産生了交集,是他選擇讓君清晏由“丈夫”身分開始認識他,因為他太清楚兩個人的差别,他不擅長追求一個活潑動人的女孩子,他沒有毛頭小夥子勇往直前的泡馬子幹勁,渾身上下更連一絲浪漫溫柔的因子都沒有,若他不采取行動,君清晏便會從他眼前溜走。

     或許他用了最差勁的方法,但不可否認,這個方法的成效最快! 而今,他更不想讓應家兄弟間的糾葛阻斷了他與她的姻緣。

     “我欠你一個解釋。

    ” “廢話!”她怨怼嘀咕。

    這個解釋,他欠了兩年又三百四十五天! “我這輩子沒送過女人花,即使是我親愛的老婆。

    ”應滕德看着她眼底不肯輕易相信他的疑慮,将近三年根深柢固的誤會,恐怕讓他的誠信度降到負一百……不,是負一千分以下。

     君清晏撇撇嘴,“不是你送的,難道有人想陷害你,以你的名義送花送珠寶?!天底下有這種無聊至極的豬頭兼闊少嗎?哼哼,你這個狡辯的理由不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換個合情合理的借口吧!” “我從來就不是個浪漫的人,送花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他挑眉淡觑她。

     君清晏本想反駁,但…… 認識應滕德三年,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應滕德的不浪漫。

     送花?别想了,這男人連根草都吝啬拔來,那些男追女、女追男的戲碼套用在他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而你認為我還會去抄詩?”他笑問,語氣中有些難以置信。

     不會!這個男人可能會去抄一整張的股票收盤價及分析報表,也絕不會去抄任何一個攸關風花雪月的中國字!君清晏在心底瞬間給了答案。

     應滕德由她臉上看到令他滿意的表情,他投下的兩句話成功地讓君清晏開始正視她受了近三年的怨婦窩囊氣到底是對是錯。

     “再者,‘允娟’是一個我招惹不來的女人。

    ” 一聽到情敵的名字,君清晏渾身刺猬般的警戒又一根根豎起,應滕德笑着揉揉她的發,好似在撫平她的利刺。

     “童允娟,是我母親的名宇。

    ” 君清晏怔了好久。

     “耶?!”讓她嫉妒了三年,夜夜擺在心裡詛咒、痛罵兼釘草人的女人是她那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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