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至今,也讓他在查清她身分的同一時刻,設下了請君入甕的戲碼……
“我的确畫了。
隻不過是畫在心裡。
”應滕德實話實說。
“那束玫瑰的誤會解開了?”
“嗯。
”
“不過我頗覺得意外,沒想到你拖了三年才向君清晏言明。
”
“就是因為知道你故意送錯那柬玫瑰的用意,所以我才忍了三年沒說。
”
童玄玮不明白他的話,隻是瞠着疑惑的眼看他。
“你沒有發現應家每個人都在放縱你的行為嗎?應承關為了你,甯可背着内部鬥争戰敗者的身分離開應氏,就是不願讓你有顧忌;應巳龍雖然嘴裡叨念着你丢給他的麻煩事,但哪一回不是又輕易點頭答應?更别提應禦飛動不動就替你付便當錢、塞生活費及兩肋插刀。
你就像個想要博取父母關注的頑童,用盡心機、努力搞怪,隻希望父母能發現你的存在,你所要的,不過就是應家老頭對你的無法漠視,你想讓他知道,他還有一個兒子——”
“不是!”童玄玮吼斷應滕德的話,“我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想要他的注意,更不要他承認!”
“那你整倒應氏之後第一句話想對他說什麼?”應滕德一把揪住童玄玮的衣領,将他拖到面前,冷飕飕地低咆:“不就是表明你的身分,讓他知道應氏是毀在他自己的兒子手中,這樣才有報複的快感,不是嗎?!讓他知道自己漠視了數十年的兒子已經有能力将他打下的江山摧毀、讓他後悔不認你這個兒子,不是嗎?!”
“不是!”童玄玮倔強地咬牙否認。
“如果不是,那麼你處心積慮對應家做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我隻是要證明給老頭子看,他的一切并不是高高在上,他的一切是如此脆弱不堪!”童玄玮急吼道。
“如果你是一個與應家無關的人,你的‘證明’對他而言隻不過是商場上弱肉強食的汰換結果,打擊得了他縱橫商場十數年的威名卻不能真正打倒他。
童玄玮,你要的,就是這樣嗎?”
“我……”他語塞。
“如果你是一個與應家無關的人,你想做的一切破壞手段,都可以藉由另一家企業與應氏正面抗衡,又何必委屈自己到應氏當一名區區特助,豈不是太浪費時間又成效不彰?你那麼聰明,會找一個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