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這麼晚來打擾你!冷大人,但是我聽說你明天一大早便得離開,去執行冥王交與你的另一樁任務,是嗎?”發言的男人雖然措詞客氣,但表情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尖削的臉上不見笑容,月牙形的眼裡則明顯地寫着忿怒與不滿。
對于“綠冥使”方序指控似的詢問,冷漠隻是點點頭,非常乾脆地回答:“是的,方大人,你說的沒錯,明天一早我的确有另一個任務。
我并不喜歡如此忙碌,如果你來是表達對我同情之意,那麼我也對你表達我誠摯的感激。
”
方序會咬牙切齒早在冷漠意料之中,正如他完全知道方序來這裡的真正原因--嫉妒,全然地忿怒與嫉妒,他不滿撒旦将絕大多數的任務交與冷漠去辦。
“你果真不喜歡忙碌嗎?冷大人。
”方序擠出他的疑問,已經不再費心掩飾他的怒氣。
“我記得你昨天才完成一樁任務返回冥界。
”
“有什麼不對嗎?”冷漠明知故問。
“沒有什麼不對,冷大人,我隻是認為你應該有更多的休假,王顯然是讓你太勞累了。
”
“謝謝你的關心,方大人。
”冷漠扯扯嘴角。
“然而,如你所知,我們都是王的使者,執行王所托付的任務是我們的職責,我又怎麼能夠推诿?”他說着,微笑地舉杯。
“來,我敬你,謝謝你特意過來,并祈禱我能在最短的時間内達成任務,然後回到冥界好好休個假,如果我們的王允許我的話。
”
方序完完全全被惹惱了,看得出他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一拳揮向冷漠那張譏嘲的臉。
“你太自大了,冷大人!撒旦王有無數個使者,即使他對你有着莫名的偏愛,那也不代表他就不在乎其他對他一樣忠心的臣屬。
”
“我從沒這麼說過,方大人。
而且我也不以為王對我特别偏愛;你知道的,他是一個公正的統治者。
”冷漠喝着他的酒,無視于方序那殺人般的目光。
他為什麼不快滾呢?他想着,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之間的談話跟“投機”可是一點邊兒都沾不上。
“我要告辭了,冷大人。
”方序咬着牙道,冷漠差點就要放下酒杯熱烈鼓掌。
“很遺憾,我發現我們根本就是話不投機。
再見,希望你任務順利!”
“謝謝你,方大人。
”冷漠再次舉杯,冷眼看着方序轉身大步離去。
“這是怎麼回事?冷漠,方序到你房裡來做什麼?”
正想着終于可以休息了,門口卻傳來另一個聲音。
冷漠擡起頭,在看清來者是誰時,無奈地笑了。
“明天一早我又得進入人界,你們是怎麼了?不能好心讓我歇一歇嗎?”他道,取出另一個酒杯為他的朋友“白冥使”梵軒斟酒。
“我來是基于對你的關心,我敢打賭方序絕對不是!”他的朋友毫不客氣地找了張椅子坐下,對冷漠遞給他的杯子皺眉頭。
“今天我不想喝酒,替我換果汁吧!昨天參加你的慶功宴,喝多了,頭到現在都還疼得很,真是倒楣!”
“這和倒楣沒有關系,是你自己貪杯。
”冷漠隻得替他再找一個杯子倒果汁,那杯酒則留給自己。
“我貪杯也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