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沒看見你了,誰知道你才回來馬上又要走。
”梵軒啜了口果汁,那酸溜溜的味道令他皺眉。
“由于撒旦王特别信賴你,一直以來,你都在人界和冥界往返奔波,但可也沒有像這陣子這麼忙過啊!王究竟是什麼想法?想累死你嗎?”
“我沒那麼脆弱。
”
梵軒點點頭。
“這倒是。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方序來找你做什麼,我以為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交情呢!”
“我跟他是沒有交情。
”
“那麼他來找你是--”
“跟你一樣,關心我的健康。
”
梵軒哼了一聲。
“那家夥心眼小、心機多,他唯一會關心的隻有他自己。
”
冷漠聳聳肩。
“他認為撒旦王應該把交給我的任務撥一些給他,也許他是太閑了點。
”
“那是嫉妒,他見不得你受到王的信任及重視。
”
“王對他的下屬都一樣信任,方序想太多了。
”
“有些人就是喜歡自尋煩惱,真搞不懂!”梵軒搖頭,随即又探過頭笑着問他:“說起你這次的任務,有件事不曉得你聽了是高興,還是生氣……”
“哦?”
“撒旦王找了個人陪你一塊兒出這次的任務。
”梵軒直接道。
冷漠眉一揚。
“陪我?為什麼?我一直是獨來獨往,不需要人陪。
”
“也許是這次任務艱钜。
”
“不過是搜捕逃犯,我幹過無數回了。
”
“那麼,就是撒旦體諒你,怕你太累。
”
“真怕我累可以要别人去。
”
“你不喜歡有個伴嗎?”
“如果是像方序那樣的同伴,你說我會不會喜歡?”
“如果是像我這樣的呢?”梵軒笑着看他。
“撒旦派的人是我。
怎麼樣?你是高興呢,還是生氣?”
冷漠睜大了眼睛,好半晌才點點頭,嘴角漾起一絲笑意。
他朝梵軒舉起他的杯子。
“來,乾杯,祝我們行動順利。
”
※※※
撒旦王手下的冥使具有種種特殊能力,這使得他們在人界的緝捕逃犯工作得以順利進行。
冷漠及梵軒在月圓的淩晨出現在人間,而且因為梵軒的毫無經驗,他們差點因為出現的地點不對而慘遭火車輾斃。
“我的撒旦!那是什麼東西啊?”梵軒指着呼嘯而過的一節節巨大廂形物,喊著:“該死的!它幾乎從我頭上壓過去,太沒有禮貌了!”
冥界近來正推行“新禮貌運動”,那是一位冥使從人界回去後大力宣揚的,而梵軒正是忠實的服膺者之一。
“那東西叫火車,是一種交通工具,它有自己行駛路線,沒有禮貌的是我們。
”冷漠對他解釋,接着皺起眉。
“要不是你在我‘身形轉移’時,在我耳朵旁唠叨個不停,我們也不會碰上這種險象環生的狀況--”
“好!好!我道歉!”梵軒雙手一攤。
“這是我第一次到人界來執行任務,會感覺興奮點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你不隻是有點興奮,簡直是興奮過頭了!要是你被火車輾成薄餅,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就那麼把你送回冥界。
”
梵軒責難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