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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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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輕易把人摔得老遠,又為什麼要冒着被摔的危險去學這無聊的玩意兒?說穿了,還不就是想再見那女人。

     他這樣子,用人界的形容詞來說就是“犯賤”。

    人家一次又一次給他壞臉色看,他還厚着臉皮硬畏去找她,根本就毫無自尊可言嘛!他是冥界的美男子梵軒啊!什麼時候須要這樣委曲求全了? 他歎口氣,倒回床上。

    那女人厭惡不耐的神情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令他感覺既生氣又有些怅然。

    為什麼呢?她為什麼就這麼讨厭他?難道就因為他吃了蚵仔面線卻沒錢付帳? 唉!就算真是如此,他不去想她、不去見她不就得了?也不會搞得自己為了這種小事耿耿于懷。

    瞧他!既沒尊嚴又沒個性的,自個兒看了都讨厭。

     乾脆别去上課算了!這麼一來,那女人一定會很高興,這點他猜都猜得出來;心裡沒來由地又是一陣悶,好想抓住那女人好好搖晃一陣,逼她說出為何一見他就皺眉。

     梵軒握緊雙手又松開,激動的心情平複後,又是一聲歎息。

    在意她做什麼呢?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而她也沒想過要問一問他叫什麼;他幾時碰見過這種全然的漠視?依他的個性,早該給她點厲害瞧瞧,讓她知道男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梵軒忿忿想着,随即一楞,繼而苦笑起來。

    撒旦啊!他當真是看太多電視劇了,連心境都跟戲裡悲慘的女主角愈來愈相似,這怎麼成?他會變得娘娘腔,而且多愁善感。

     一個女人為什麼會影響他這麼多?這點梵軒還不明白,但他相信自己會找出答案的。

     梵軒在床上睡着了;醒來時,已過了正午,他不覺得餓,隻惦記着要弄出些鈔票來。

    在睡覺時,他作了個夢,夢見自己穿戴着用鈔票做成的衣物,而那令他生氣的女人正卑微地匍匐在他腳邊,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雖然□傻,梵軒還是覺得心情好多了。

    他施展法術,取得一疊千元鈔票,對着它們輕哼歌曲,因回想起夢中那一幕而微笑。

     他會去上柔道課,而且會一次繳很多錢;這麼一來,那女人該會對他另眼看待,不再把他當成白吃白喝的窮光蛋了吧! 一旦有了這種像傻瓜的單純想法,梵軒開始有吃東西的欲望。

    他拿起電話,讓服務生送食物上來,并抽出一張千元大鈔做為小費,首次感受到在人界花錢的絕大樂趣。

     ※※※ 丁秋柔歎氣,而這是一大早以來的第三次了。

     “我好悶啊!諾比。

    ”她皺眉,摸着大狗的頭。

    “爸爸一回來就跟冷漠關在書房裡,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了,究竟在談些什麼嘛?神秘兮兮的!” 大狗伸出舌頭舔她的臉,她則抱着它的頭又一聲歎氣。

     “我好想出去走走,你想不想呢?諾比,爸媽每天都這麼忙,我們兩個老待在花園裡,也實在太無聊了。

    ” 大狗汪汪叫了幾聲,丁秋柔聳起眉。

     “什麼?你說那個人啊?”她揮揮手。

    “拜托,别提起他,諾比,我會頭痛!” 大狗嗚咽,用憨厚的表情看她。

     “不--”丁秋柔搖頭。

    “你用不着替他說情,我們合不來不是你的錯,那個人既頑固又自大,要他陪我還不如你,你比他好多了,諾比。

    ” “哦?原來我還比不上一隻狗。

    ”低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丁秋柔吓得幾乎跌坐在地。

     驚魂未定,丁秋柔手撫着胸,對冷漠喊: “你吓着了我和諾比。

    ” “是嗎?”冷漠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眼光移向一旁的狗兒。

     諾比很明顯地并未真的被吓着,它正吐出舌頭,興奮地用尾巴拍打着地面。

     “你這個叛徒。

    ”丁秋柔懊惱地輕揉了揉諾比的頭,清清喉嚨,對冷漠說:“至少,你吓着了我是真的,你走路就像貓一樣,一點聲音也沒有。

    ” “你想學嗎?可以偷聽到很精采的對話喔!”冷漠扯扯嘴角。

     丁秋柔盯着他看,直到确定他是在開玩笑。

     “偷聽人家談話是不道德的。

    ”她白了他一眼。

     “你們在談話嗎?我是說你和你的狗。

    ” 丁秋柔臉紅了。

     “我知道你覺得我很傻,居然跟一隻狗說話,但是諾比是我從小養大的,它知道我在跟它說話,而且會用不同的表情回應我。

    ” 狗也有表情嗎?冷漠盯着大狗,無法明白它這樣流着口水、擺動尾巴代表着什麼意思。

    不過,它看起來像是在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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