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了解你的問題所在。
”冷漠又扯動嘴角。
他自己心裡有太多事,無法集中所有的精神傾聽和分析梵軒的困擾。
梵軒悶悶地說道:
“早上一睜開眼就想見她,見了她又想把她抱在懷裡永遠都不放開;且她讨厭我,從來都不對我笑一笑,而我卻一點也不在意。
不僅報名參加她的柔道班,還讓她當做教學道具摔過來、抛過去。
總而言之,不管她怎麼對我,我就是沒辦法讨厭她,就連到了這個時候,隻要一想起她,回冥界就變成一件令我煩惱的事,要我不再見她……我……我會很難受。
”
“你喜歡上一個人界的女孩了?”冷漠問。
梵軒看起來好像受了重大的打擊。
“是嗎?”他表情茫然。
“我喜歡她?你不會是在說笑吧?冷漠,你怎麼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怎麼一回事?”
這問題讓冷漠神情凝重,他想起了丁秋柔--那個就要被他帶回冥界受審的女人。
他對她,是不是也像梵軒對那個女人……
“怎麼了?冷漠,我的話你聽見了沒有?”梵軒皺紋,推推他。
冷漠回過神來,轉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好了,别再提這種事,聽得我頭都痛了。
”
※※※
一回到丁家别墅,冷漠便看見丁元喜夫婦神情焦慮地朝他跑過來,丁夫人更是一來到他身邊,就抓着他的手問:
“冷先生,柔柔呢?她有沒有跟你在一塊兒?”
不祥的預感閃過冷漠腦中。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他聳眉問。
“柔柔不見了。
”丁夫人靠在他肩上哭泣。
“宅子裡外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她的蹤影。
”
丁元喜将妻子摟進懷裡,憂心忡忡地告訴冷漠。
“園丁說柔柔不到八點就起床了,喝過牛奶之後,一直在院子裡和諾比玩。
園丁在後院打掃,忽然聽見一聲尖叫,然後就是諾比不停地吠叫;他立刻趕到前頭來,隻見大門開着,卻已經不見柔柔,連諾比都不見蹤影了。
”
冷漠沈思着,将他聽見的線索在腦子裡重新整理了一遍。
“你報警了?”他問。
丁元喜搖頭。
“沒有,我還不明白究竟出了什麼事,而且,我擔心一旦報了警,對方會對柔柔不利。
我們在等你回來,冷先生,你對柔柔的行蹤可有任何把握?”
“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冷先生。
”丁夫人啜泣道:“我先生找你來是保護柔柔的,你怎麼能讓她發生這種事?萬一那些壞蛋對柔柔……噢!我可憐的女兒!”丁夫人又埋入丈夫懷裡痛哭。
丁元喜雖然同樣焦慮,依然輕拍妻子的背安慰她。
“别這樣,太太,柔柔失蹤并不是冷先生的責任。
”他轉向冷漠。
“很抱歉,冷先生,我太太很擔心柔柔的安全,所以才會--”
“我了解。
”冷漠點頭。
“請不要着急,丁先生、丁夫人,我保證會把令嫒安全地送回你們身邊。
”該死的!她真正該被送往的地方是冥界撒旦王面前。
“拜托你了,冷先生。
”丁元喜摟着妻子,懇求他。
“也許現在說這個是遲了些,但是,隻要對方答應讓我女兒安然無恙回到我們身邊,我願意放棄這次的競标。
”
“什麼都比不上柔柔重要,她是我們最愛的寶貝。
”丁夫人淚流滿面,一貫的優雅絲毫不見。
“兩位不須要這麼悲觀,事情或許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
”冷漠難得地出言安慰他人。
“總之,我會處理的,在我尚未确定狀況前,請暫時不要通知警方。
”
“拜托你了,冷先生。
我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丁元喜緊緊地握了握他的手。
“我會盡力的。
”冷漠回答。
“兩位請先進屋裡去,有些事我想和園丁,還有其他傭人詳細談談。
”
接着,冷漠的确和仆人有過談話,但是卻不若他所說的那般詳細;因為在衆人都相信丁家小姐被綁架了之際,他卻對這件事情保有相當程度的懷疑。
她當真被父親的商場對手給綁走了嗎?抑或是她因為害怕面對被帶回冥界的命運,而選擇了離家?這兩種可能在冷漠腦中被詳細解析,最終卻仍無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