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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總會找到她的,冷漠想。
不論她是有意逃離,還是真的被綁架了,他都會将她帶回她父母身邊,然後再把她由丁家夫婦身邊帶至撒旦王面前。
※※※
淩晨一點,冷漠聯絡梵軒。
“醒一醒,夥伴,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
“行動?現在嗎?”梵軒傳至冷漠腦中的聲音充滿濃濃的睡意。
“沒錯!就是現在,我們的獵物跑了。
”
梵軒似乎突然間醒了。
“跑了?什麼意思?”
“也可能是讓人搶走了。
還不清楚,所以我們才要找人。
”
“你要的人誰有膽子搶?”
“她是撒旦王要的人。
”冷漠的聲音變得跟名字一樣冷。
“了解。
”梵軒下了床。
“給我點時間,我馬上跟你會合。
”
※※※
“會不會是方序?他今天才找過我們,接着丁秋柔就失蹤了。
”在丁家大宅外頭碰面後,梵軒壓低聲問冷漠。
“方序不敢,除非他這輩子都不想回冥界了。
”冷漠看了看四周,發覺丁家夫婦房間的燈還亮着。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如果讓丁元喜和他老婆發現了你,我又得費一番唇舌解釋。
”
“我們往哪裡去?你有目标了嗎?”
“目前還沒有。
”
“那麼,你打算如何找她?施展尋人術?”
“我試過了,沒有用!找不到她的訊息,我想她是在睡覺。
”冷漠冷冷一笑。
“真沒想到,我還以為她會吓得發抖呢!”
“誰會讓她吓得發抖?你?還是綁匪?”梵軒看了冷漠一眼。
“你依然認為她是逃走的嗎?你有沒有想過,她也許正昏迷不醒,所以尋人術才會失效?”
“昏迷不醒?”
“想辦法讓她昏迷,對綁匪較為方便,不是嗎?”
梵軒的話讓冷漠的心一寒。
他一直假設她是逃走的,也因此氣憤了許久;如今,他反倒情願她是逃走的,畢竟那危險性要小過被不知名的人綁票。
該死的!瞧他在想些什麼?他該操心的是他的任務,而不是她的安危。
她隻是他的獵物--一個撒旦王要的逃犯,有什麼好緊張的?難不成他真是當保母當上瘾了?
話雖如此,難道他能眼睜睜見她被綁走,卻置之不理嗎?因為方序口傳的一番話,他已決心将丁秋柔強押回冥界;綁架者破壞了他的計畫,他會放過他們才奇怪了。
他絕對會找到她,而假使真有人綁走了她,那些家夥将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們究竟該往哪裡去找呢?”梵軒問。
“這麼漫無目的地晃湯總不是辦法。
”
“丁元喜給過我幾個名單,都是些不計代價要赢得競标的家夥,如果她真是被綁走的,這幾個人脫不了嫌疑。
”冷漠接着說道:“問題是--我們沒有時間一一調查名單上這七、八個家夥,那是人界警察的辦案的方式,對我們而言太慢了。
況且,就算他們真帶走了她,也未必會傻得把她關在自個兒的屋裡,若是依著名單挨家挨戶去找,很可能隻是白費力氣。
”
“那你說該怎麼辦?我們這麼四處閑晃,浪費的力氣更多。
”
冷漠白了他一眼。
“别光是抱怨,幫着想想辦法啊!”
“你好像不如以往冷靜,朋友。
”梵軒饒富興味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聽了會生氣--”
“那就别說!”冷漠警告他。
“說了,你會生氣;不說,我卻憋得難過啊!”梵軒笑道:“你似乎很關心我們的小逃犯?你那既忿怒又擔憂的表情,讓我隐約嗅出了‘追求’的味道。
”
冷漠狠狠地瞪他。
“你不想用腦子,就請你把嘴巴也閉上,如何?”
“火氣别這麼大,朋友,我這不是在想辦法了嗎?”梵軒說着,歎了口氣。
“她能醒着就好辦事了,要不了兩分鐘我們就能找到她,順便修理、修理那些家夥。
”
一個念頭忽然閃進冷漠腦中。
人不行,試試狗啊!她那隻大狗不也一塊兒失蹤了嗎?如果它幸運地還活着,也許可以幫他們找着它的主人。
冷漠于是開始探詢諾比的訊息,并且順利地在僻靜的郊區發現了不省人事的丁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