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人。
”方序微笑道:“冥王有令,即刻押逃犯回府。
”
冷漠看了方序好一會兒,拉好丁秋柔身上的衣服後,開口問:
“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方大人,我以為你已經完成你的任務回去了。
”
“我是回去過,隻不過是奉命再跑一躺。
”方序的笑,明顯帶着看好戲的味道。
“王說了,就是現在,他在王府等着見你們;當然,還有你們辛苦多日的成果。
”他說,目光在丁秋柔身上轉了一圈。
冷漠将丁秋柔推至自己身後。
“有勞方大人了,不過我這兒還有點事情未了,一處理完,我和梵軒自會帶着人回王府覆命。
”
聽冷漠這麼說,方序的眉高傲地聳起。
“王說的,就是現在,冷大人不會是想要抗命吧?”
“隻要把我的意思帶回王府,其餘的事情,不勞方大人費心。
”
“你……”
“你就照着他的吩咐去做吧!”梵軒對已然動怒的方序道:“冷漠做事自有他的道理,王不會怪罪的,方大人就不用擔心了。
”
方序的臉時而青、時而白,顯然是讓梵軒的話給氣着了,他最厭惡的就是聽見人們暗示冥王對冷漠的偏愛及重視。
“随便你們了。
”最後,方序傲然地轉過身去。
“反正,後果如何,你們自行負責。
”他說着,跨步往暗處走去。
等方序走遠了,冷漠轉頭對梵軒說:
“我答應過丁元喜夫婦要把丁小姐安全地帶回他們身邊,我們現在就走吧!”
“帶她回家啊?”梵軒頗為訝異。
“那麼,王那裡怎麼辦?不帶她回去可交不了差。
”
“我不會忘了任務的。
”冷漠道,拉着一臉茫然的丁秋柔就走。
“走吧!先回丁家再說。
”
梵軒隻得跟在他們身後,但走着走着,總覺得納悶。
冷漠幹嘛要管丁家夫婦怎麼想?他們再傷心也不能改變丁秋柔是冥界逃犯的事實啊!再說,冷漠從來不心軟的,又怎麼會因為體諒為人父母的心情而将冥王的吩咐置之腦後?
除了這個,梵軒感覺冷漠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冷漠周遭的氣流變得極端不穩定;雖然他依然面無表情,但就是有那麼點怪異,一定有!梵軒敢拍胸膛這麼說。
唉!我的撒旦!為什麼他的第一次人界任務會變得這麼複雜?除了丁秋柔的身分一直無法确認,冷漠對她的感情更是撲朔迷離,再加上人界女孩何芊芹介入了他的生活,方序又在這會兒帶來了冥王的口谕--事情好像非得有個了斷卻又牽扯不清,這可怎麼辦才好?
不過,話說回來,冷漠是這次任務的主導者,不是嗎?他看起來既不慌亂也不心煩,反而還非常冷靜,這樣就夠了!他這個見習者隻管跟在後頭學習便是了,操這麼多心做什麼?
這麼一想,梵軒感覺全身都輕快了起來。
他吹着口哨跟上前去,一擡頭,恰好看見冷漠把腳步蹒跚的丁秋柔又抱了起來,然後以更大更快的步伐往前直走。
※※※
看見被擄走的女兒安然歸來,丁元喜強忍眼淚,緊緊抱着她;丁夫人則是喜極而泣,雙手合掌喃喃地念着老天保佑,然後再抱着女兒大哭一場。
冷漠表現出難得的耐性,他和梵軒站在一旁,像觀賞連續劇般的看着這感人的一幕,直到丁元喜拭去眼角的淚水,朝他們走來。
丁元喜向從未謀面的梵軒歉然一笑,梵軒了然地避到一旁;丁元喜這才開口對冷漠說: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激,冷先生--”丁元喜握着他的手,又說:“我隻能說我很慶幸雇用了你,我一直相信你能把柔柔安全地帶回我們身邊,而你真的做到了。
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你,這分情我們一家人會一輩子記在心底。
”
“你言重了,丁先生。
”冷漠淡然道。
他雖然依照約定把人帶了回來,但立刻又得帶走,如此誇大的贊美及感激不是他所應得的。
“丁小姐人是找着了,但意圖對丁小姐不利的人卻還逍遙法外。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度重演,我想,就把抓綁匪的事交給警方去辦,我則和我的朋友帶着丁小姐暫且離開此地,丁先生以為如何?”
丁元喜思索半晌,最後痛下決心。
“就依你說的去做吧!我一定要警方找出綁架柔柔的家夥,讓柔柔能安心地重回我們夫婦身邊。
”
冷漠點頭。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