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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我?”丁秋柔噘起嘴,哼了聲。
“他隻是來救我的狗,我嘛,隻能算是運氣好,托諾比的福‘順道’讓他給救了。
”她鼓起腮幫子,故意撇過頭不去看冷漠。
梵軒好笑地看了看他們倆,故作開心地對丁秋柔說:
“他是來救狗的,我可不是,我絕對是為了小姐你來的。
”他将她抱緊了些,把嘴巴湊近她的耳朵低語道:“對我親匿些,你會看見冷漠冰冷的面具脫落,快!照我說的去做。
”
丁秋柔眨了眨眼,很快便明白了梵軒的用意。
她伸出雙手摟着他的頸子,故意以冷漠絕對聽得見的音量說:
“實在很感激你,梵軒,你可以說根本不認識我,卻願意來救我,我無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你……你就像我在電影或小說裡所看見的英雄。
”
梵軒得低下頭才能掩飾臉上的笑意,他已經看見冷漠的雙眉危險地聳起。
“保護小姐永遠是男士的責任。
”他清清喉嚨道:“你用不着客氣,丁小姐,更加不須要擔心,有我在,你的安全絕對無虞。
”
“謝謝,像你這樣的紳士,這年頭幾乎已經找不着了。
”丁秋柔對他微笑,還仰頭在他頰邊輕輕一吻。
冷漠握拳,看見她和梵軒如此親匿,令他有遭受背叛的忿怒感覺。
“把她放下來。
”他沈聲對梵軒說:“我們得離開這裡了。
”
“讓我抱着她吧!看來,藥效似乎尚未全褪;讓她自個兒走,萬一跌倒可就不好了。
”梵軒笑着說,試圖忽略激怒冷漠的後果;他害怕,但是更想看見冷漠失去控制。
冷漠的臉色果然酷似寒冰,梵軒看了,是既訝異又想笑。
他的朋友顯然很在意這個姓丁的女孩,但這段戀情前景可一點都不樂觀。
一個是冥界的使者,一個是即将被追捕問罪的逃犯,他們之間能有未來嗎?
這一點,冷漠自然也明白的,是不是就因為如此,他才刻意對她粗魯無禮?
“放下她吧!”冷漠以略帶譏嘲的表情道:“我想她自己能走的,就算有什麼困難,我這個保镳也會在旁邊随時扶她一把。
”
冷漠的語氣不急不徐,卻隐含着堅持,好像在提醒梵軒--别忘了丁秋柔的真正身分。
他是不會忘啦!梵軒想,但冷漠呢?也許他才是那個想忘掉此事,卻又一直忘不掉的人。
聽見冷漠的話,丁秋柔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硬掙紮着下地站好,她拉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并忿忿地在心裡發誓--絕不要那傲慢冷酷的家夥來幫她。
噢!她真是又氣又傷心,那天他明明還吻過她的,為什麼今天就忍心對她惡言相向?他對她究竟有沒有一點感情?這一整天,對她而言是個夢魇,難道他一點也不心疼?
想法是頗倔強,但正如梵軒所說,藥效的确在丁秋柔身上作用了幾個小時,而且,此刻還影響着她的平衡功能。
是以,她一下地便一陣昏眩,腳下一個踉跄,丁秋柔不自覺地呼喊出聲。
結果,她跌入一雙有力的臂膀中,接着又被人抱了起來,直到不适稍稍好轉,丁秋柔一擡頭,卻望入冷漠那雙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眸子中。
啊!怎麼會這樣的?她皺着眉,懊惱地發覺自己又回到冷漠懷裡。
她開始掙紮,披在身上的外衣于是逐漸滑落。
“你放開我,我自己可以走,用不着你幫忙。
”她在他身上扭動,而冷漠的手臂則愈箍愈緊。
“等你踉踉跄跄地走出這裡,我看,天都亮了。
”冷漠蹙眉看她。
“你别再動了,行不行?再動衣服都掉了。
”他喊。
丁秋柔立刻便停止扭動,還伸了隻手把冷漠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往上拉。
“你閉上眼睛,别亂看啊!”她紅着臉朝他喊,随又驚呼了一聲。
原來冷漠竟忽然放下了她,沒等她站好,便粗暴地拉開披在她身上的外衣,聳起兩道眉直瞅着她裸露的肩膀瞧。
丁秋柔又一聲尖叫,随即賞了他一個耳光。
“你……你這個無賴,叫你别亂看,你沒聽見啊?”她說着,拉上衣服,但冷漠立刻又将它拉下;她瞪大了眼一楞,再拉上衣服,冷漠則又一次将之拉下。
梵軒看不下去了,站過來開口道:
“你怎麼了?老兄,居然剝女孩子衣服,以前你不會這樣子的。
”他皺眉。
冷漠瞪他一眼,正要開口,卻看見綠冥使方序正朝他們走過來。
“搞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