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沒有必要!審判已經開始了我可沒有耐性再等。
”
“總得有人告訴她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冷漠道。
“何必這麼麻煩?我是絕對公正的,沒有人會質疑我說的話,我的判決也會令所有人心服。
”
“這個我明白。
”
“那麼,審判可以繼續了嗎?”撒旦不悅地間。
“不──”冷漠的回答令在場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請撒旦王準許我先跟她談談,我堅持!”
撒旦瞅着他看,神情在冷酷中似乎帶着一絲笑意。
“你好大的膽子,冷漠,除了你,冥界上下有誰敢在我面前提“堅持”兩個字?”
“請原諒,撒旦王,她是我帶回來的,沒有對她說明清楚是我的疏忽。
”
“隻是這樣?”撒旦揚起眉。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似乎對她特别關心,難道就因為她曾是妳的未婚妻?”
冷漠看向撒旦,随即又恢複面無表情。
“沒有這回事。
”他淡然否認。
“是嗎?”撒旦微笑着坐下,再一次表現出他對冷漠的縱容。
“那好吧!帶她離開,我給你們半個小時談談,三十分鐘後繼續進行審判。
”
“是。
”冷漠答。
“我會非常公正的,冷漠。
”撒旦若有所指地看着他說:“判決結果絕對不會因為她和你是舊識而有所改變。
”
★★★
稍後,冷漠和丁秋柔在另一室獨處,她很明顯是既迷惑又恐懼,但卻隻是低頭看着自己交握的雙手,頑固地不肯擡起頭來看他。
冷漠明白她的轉變導因于他昨夜所說的那一番話,他也很懊惱自己一時忿怒而口不擇言,然而,話已說出便無法收回,再說什麼地無濟于事了。
瞅着她低垂的頭看了好半晌,想起他們隻有短短的三十分鐘,冷漠終于開口打破沉默。
“時間有限,我就簡單地說,事情聽起來是很荒謬,但絕對是事實,你要試着接受。
”他說着,停下來看看她,見她依然是那副樣子,冷漠不禁聳起眉,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下怒氣,繼續說下去:“你原來是這個世界的人,因為犯了錯,不服冥王的判決而私自逃入人界,化身為丁元喜夫婦的獨生女。
而我和梵軒是撒旦的冥使,我們的任務是追捕擅離冥界的逃犯,即使你對從前的事已經毫無記憶,基于責任,我們還是得把你帶回這裡交給撒旦,你了解嗎?”
冷漠等着,久久沒有得到回答,在他面前的丁秋柔像尊雕像般動也不動;不見驚愕和質疑,也沒有預期中的崩潰,她那樣子就像根本沒把他所說的話聽進去。
自制逐漸從冷漠身上消失,前一刻他還一字一句地對她解釋,下一刻他卻隻想抓住她的肩,使勁地搖晃她一番。
她究竟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一大群人在大殿等着看好戲,而撒旦隻給他這麼點時間解釋。
他是如此努力,希望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讓她了解,并試着接受事實;她卻幼稚地來個不理不睬,要耍大小姐脾氣也得看時候啊!
他深吸了口氣,盡量以溫柔的語氣問:“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結果,在他面前的依然是一尊雕像,不動也不回答,冷漠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自然不會打她,隻不過真的抓住她的肩,扳過她的身子罷了。
“你這是做什麼?”他咬緊牙,朝她低吼。
“我費這麼大勁想讓你明白你此刻的立場,你竟然該死地在──”冷漠條地住了口,怒氣也在剎那間消失無蹤。
眼前這女孩哪裡是故作姿态,她根本就是吓壞了。
原本就白晰的臉,此刻隻能以“面無人色”來形容;下唇被牙齒咬出一個個的齒痕,偌大的雙眼空洞無神,顯然,過多的恐懼已令她的心封閉起來。
該死!他怎麼會以為她在耍小姐脾氣?誰遇上這種事還能驕縱得起來?他是呆子才沒有發覺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