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
昨天她就說過她很害怕,結果他不理會,先是徹底吻了她,然後再用尖銳的謾罵傷得她片體鱗傷。
她在人界的父親信任他,所以把她交給他,她也不疑有他就這麼跟着他來到這裡──一個對她而言,全然陌生的地方。
她曾試圖在他身上尋得一絲安全感,然而他卻吝于給予。
天!他怎麼能對她如此殘酷?
冷漠好懊悔,卻隻能閉上雙眼,将她緊緊抱在懷中。
“你這個傻女孩,害怕的話可以說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
還是沒有響應。
她在他懷裡抖得像風中的一片葉子,但她沒有抱他,不像以前那般信任地貼近他,他的話顯然根本就沒有進入她的耳際。
“别這樣!”他焦慮地摟緊她。
“這……你也會吓壞我的,真的!”接着,他又拉開她,以便他們能看着彼此。
“呃……聽我說好不好?昨天晚上那些話……我不是真心的;我隻是氣自己……該死的!你快給我醒過來,說話,跟我說句話啊,妳──”
終于,丁秋柔有了些微的反應,不再瑟縮地顫抖不停,她緩緩地擡起頭來看他。
“你……你還好吧?”冷漠皺着眉,觸摸她的臉頰。
“冷靜點,不要怕,我就在這裡,怎麼樣?你能聽見我說的話嗎?”
她又不是聾子,怎麼會聽不見他說的話?其實,了秋柔一直都知道周遭發生了什麼事,隻是那些事太荒誕詭異了,她知道自己永遠地無法相信。
說什麼她是個逃犯,而他是追緝她的使者,為那個長角的奇怪家夥賣命,這一切看起來就像出卡通片,不但誇張,而且絕對不會在現實生活中發生。
然而,捏過自己好些次了,每回都感覺疼,可見她是清醒的,這荒謬的情節也不像是夢境。
因此,她很害怕,恐懼和不安打從她一來到這陌生的地方起就一直跟着她,再加上昨夜他對她的污蔑謾罵,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地方是全然地孤單無助。
丁秋柔好想哭,想逃離這一切回到父母身邊;她愈來愈脆弱不堪,但卻絕不會向這個人尋求慰藉。
她這輩子第一次想将整個人、整顆心交給一個人,換來的竟是這樣的回報,這已經令她心死,再也不這麼傻,再也不了!
于是,她推開他轉過身去,費盡力氣才沒有向恐懼屈服,隻要想起他昨晚是如何待她,她是甯可昏過去,也不願躲進他懷中。
見她突然背過身去,冷漠并未覺得安心,因為她依舊是悶不吭聲,雖然她的臉上寫滿脆弱,但顯然不打算向他傾吐。
太大的改變了,冷漠想,昨晚她還口口聲聲要求他的保護呢!
“怎麼了?”他的手搭上她的肩。
“轉過身來跟我說句話,隻要告訴我你沒事,還有,我知道妳有很多疑惑,問我,我會告訴你”
“冷漠!”就在這時候,梵軒闖進來打斷了他的話。
“撒旦王要我來告訴你,他說時間到了,審判将再次開始。
”
★★★
那三十分鐘對冷漠來說,簡直是眨眼即過,雖然他說出了大部分的實情,卻不能肯定她聽進去了沒有,就算她聽見他說了些什麼,恐怕也很難相信那是真的;畢竟,這種事情太超乎想象,而人類的想象力向來是非常薄弱的。
該死!三十分鐘能辦成什麼事?那一丁點的時間根本就不夠,還差得遠呢!
盡管冷漠滿心不悅,審判終究還是重新開始了。
冥界之王因為經過三十分鐘的等待而顯得更加不耐,而絕大多數的冥使則以責難的眼神看他。
這些冷漠都不予理會,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今天的女主角身上。
丁秋柔又跪在大殿正中央,依然是微微顫抖并低頭不語。
看見這情形,冷漠又氣又急,冥王則挑高了眉毛,一臉的不開心。
“你究竟跟她說明過沒有?”他問冷漠:“為什麼她還是一副不肯俯首認罪的倔強模樣?”
撒旦忿怒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