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于是随即一變。
「要我幫忙?怎麼?你也弄不好它?我說過它是壞的,是個故障品,孟潔那傻瓜偏不信。
」
韓奇皓歎氣,越來越相信物以類聚這個成語;可憐!一間套房竟住着兩個傻瓜。
「它沒壞,如果你肯過來幫忙,衣櫥很快就可以用了。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忍着點,就快大功告成了,他馬上可以洗個澡,關回房間裡,誰也不理了。
「是這樣嗎?」敏兒顯然不相信他。
她的眼神、表情、語氣,甚至站的姿勢都滿含着懷疑。
然後她想起孟潔——她哪裡去了?這是她的衣櫥,人也是她找來的,留在這兒幫忙的應該是她,怎麼會是自己呢?
「孟潔呢?她到哪裡去了?」她怎麼可以留她桑敏兒單獨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她想讓她嘔吐到死嗎?
「柳若風要她下樓幫忙搬些東西,她在客廳是這麼喊的,你沒聽見嗎?」
「我當然沒聽見,睡着了怎麼還聽得見?」敏兒沒好氣道,心裡還在氣孟潔忘了她對男人的觀感。
當然,眼前這個是她挑選的,可是他依然是個男人,不是嗎?
「你究竟要不要過來幫我扶着它?我希望一次就弄好它,不要浪費多餘的力氣了時間。
」韓奇皓再次說;他從未發覺自己居然有超能力——抑制脾氣爆發的超能力。
「不能等孟潔回來嗎?」敏兒不怕死地問,畢竟她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怒意。
「為什麼一定要等孟潔?你不能幫忙嗎?」韓奇皓瞪着眼前的女人,期盼能從她口中得到一個合理完整的解釋。
「呃——這是孟潔的衣櫥。
」敏兒的理由荒謬而且可笑。
「她的衣櫥,所以非得她出力。
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友誼?」
「我和孟潔的友誼才不關你的事。
」敏兒終于還是靠過去扶着他架好一半的骨架。
「老實告訴你好了,我讨厭男人!十歲以上到六十歲以下,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帥的醜的都讨厭,所以我不喜歡靠他們太近,這理由可以了吧?」她一口氣說了出來,反正日後同住一層樓,早說清楚了,大家方便些。
「讨厭男人?」韓奇皓訝異地揚起眉,手上的工作也停了下來。
「别懷疑!此事千真萬确,騙你的是小豬。
」
韓奇皓低下頭繼續拼裝衣櫥,微微扯動了嘴角。
「真是有趣的毛病,有病因嗎?」他問。
「喂!你說得好象我得了什麼傳染病似的。
」敏兒聳起鼻子,而這個動作卻讓她的眼鏡略為滑落,她隻好又用手去推了推。
「總之就是這樣,我幫你扶着它,你别靠過來,懂嗎?」
「懂。
」他嘲諷道;想着,要不要把自己厭惡女人的事也告訴她。
她這麼緊張,讓她知道他絕無意思向她靠近,可會讓她輕松一些?
「既然如此,怎麼不把房間租給女性?」他問。
「是孟潔提出來的建議,我也覺得不錯;畢竟我可以忍受你們帶回來一個個的女友,卻受不了她們帶回來一蘿筐一蘿筐的男朋友。
」
韓奇皓的嘴角又揚起。
「現在的女人一次不隻交一個男朋友?」
敏兒聳肩。
「不知道是我眼力太差,還是她們真有十多個男性朋友,我總覺得每回看見的人都不一樣。
」
「也許是時代不同,思想開放了。
」
「我倒覺得是過度開放了。
」敏兒譏诮道,突然想起曾熱烈追求自己的兩個男人。
「看不出你還是個保守的人。
」
「你才叫人看不出來呢!」敏兒說這話隻是直言,不含褒貶成分。
「像你這種外表的男人,沒有女人像蒼蠅般在你身旁團團繞已經很奇怪了,你怎麼會不曉得現在的女孩子是什麼德性?」
「那你呢?你也是女孩子,為什麼見不了她們一個男朋友換過一個?」韓奇皓仰頭問,很訝異自己竟能跟一個女人以這種聊天的方式聊了這麼多。
「她們要一天換一個男朋友也不關我的事,隻要那些男的一個也别出現在我面前;我一看見他們就想吐。
」敏兒做了個嘔吐的誇張動作,惹得韓奇皓笑了起來。
「這麼嚴重?」韓奇皓站起來将衣櫥的塑料外套往上拉,注意到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