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連忙收回了她扶在架上的手。
「我和那個叫柳若風的呢?似乎我們兩個并不會引發你嘔吐的情緒,是不是?」
「我認識小柳,而且欣賞他;至于你——直覺吧!你是不會讓我覺得惡心,這也是你能住進來的主要原因。
」敏兒爽朗地回答他的問題。
「從未有人暗示過我不像個男人。
」
「我也沒這個意思,事實上你是我見過最像男人的男人了。
」
這句話聽在韓奇皓的耳朵裡居然很受用!而一向厭煩了各種吹捧誇贊的他,竟會為了這麼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而心生愉悅,實在令他自己也感到不解。
這個贊賞得來不易,因為說話的是個一看見男人就想吐的女人!他如此向自己解釋,接着便淡淡一笑對她說了聲謝謝。
他的笑讓敏兒吃驚,那聲謝謝更讓敏兒感覺臉頰發燙,她忙咕哝幾聲,轉過頭去。
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讓她見了既不讨厭,也不起雞皮疙瘩,還笑得那麼迷人,令她心跳紊亂,太奇怪了!
「為了感激你這麼誇獎我,我打算向你坦白一件事。
」韓奇皓拉上拉煉,一個完好的衣櫥就穩穩地站在敏兒面前。
「它真的沒有故障,那為什麼我和孟潔弄了半天也弄不好?」敏兒驚歎地看着塑料衣櫥,心不在焉地問:「你想坦白什麼?如果是愛的告白,那就省省吧!我這輩子是不會跳進愛河的。
」
「我也對陷入情網極度排斥。
」韓奇皓淡然道。
「什麼?」
「我說,我和你一樣,對異性一點興趣也沒有;你毋需擔心我會對你做任何愛的告白。
」韓奇皓說着走出她們的房間。
他是同性戀!
這是敏兒聽完韓奇皓的話之後的第一個反應。
她瞪大雙眼,不相信老天會對她如此無情。
不愛女人?老天!她居然找了一個男同性戀者當房客!他将會帶回來更多的男人,而且在這間屋子裡培植無數的AISA病毒。
敏兒「砰」的一聲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地想着該如何彌補這個錯誤的方法。
難怪她不覺得他讨厭,他根本就和其它男人不一樣!虧她剛才還誇他比誰都像男子漢,真是有眼無珠,一點看人的本事也沒有。
敏兒正唉聲歎氣、皺眉苦惱時,孟潔和柳若風回來了。
他們還買了兩盒棒冰回來準備請大家吃。
「哇!我的衣櫥裝好了,真裝好了耶!幸虧我厚着臉皮硬拉他過來幫忙,要不然我和敏兒弄到天亮都弄不好。
」孟潔一進門,看見她的衣櫥便贊歎個不停,完全沒注意到一旁正哭喪着臉的室友。
「他似乎正在洗澡,等會兒可記得去謝謝人家。
」柳若風微笑說;倒是他發現了失魂落魄的敏兒癱在地上,于是扯扯孟潔的手,要她注意她。
「敏兒!」孟潔訝異地喊她。
「你呆坐在這裡做什麼?臉色蒼白,姿勢又詭異,你昏倒了嗎?還是跌倒撞到頭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柳若風也蹲下來,他的問話可正常多了。
敏兒無焦距的雙眼在他們兩人的臉上來回移動着,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駭得一向鎮靜的柳若風也白了臉。
「喂!你——你先别哭,有什麼事慢慢說嘛!」柳若風慌了手腳,推了孟潔一把,示意她去安慰敏兒。
吓呆了的孟潔經他這麼一推,才猛然摟過敏兒,拍着她的背,但始終說不出半句話。
敏兒從不哭的,今天怎麼哭了呢?她想不出原因,想不出原因,當然也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了。
其實敏兒哇哇喊了幾聲也就算了,她不會真哭,反正哭到死也于事無補。
她離開孟潔的懷抱,苦着張臉向他們倆認錯。
「我害了你們,完蛋了,完蛋了啦!」她一邊說,一邊懊惱地捶着地闆。
蹲着,腳會麻,孟潔和柳若風于是也往地上一坐。
「你說清楚點。
」柳若風完全不懂她在說什麼,隻好皺着眉等候下文。
「我什麼人不好找,居然找了個同性戀來當房客;你們說,這是不是很糟糕?」
敏兒簡直煩透了。
「我可不是同性戀。
」孟潔慌忙搖動雙手,然後轉頭看向柳若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