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是女人,你知道的。
」小柳苦笑。
「哎呀!」敏兒大喊。
「誰說你們了?是剛才替孟潔裝衣櫥的那個家夥啦!」
「韓奇皓?」孟潔一臉難以置信。
「不會吧?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
」小柳也說。
「看起來?光看外表就能知道他骨子裡是什麼樣子嗎?我還不就是被那第一眼的印象給害的!以為他和一般男人不一樣,沒想到還真是大大的不一樣。
」敏兒在「大大」兩個字上加了重音,接着由地上爬起來,來回踱步着。
「不行,非得想個辦法讓他搬走,否則我們遲早都會死于愛滋病,這太可怕了。
」
「愛滋病不是說得就會得的。
」小柳提醒她。
「我知道,但跟這麼危險的人物住在一起,總是提心吊膽,你們說是不是?」
「你怎麼會認為韓奇皓是同性戀者?他既酷又帥,怎麼看都不像。
」孟潔還在納悶。
這麼棒的一個男孩子,應該是老天爺送給某個女孩的,怎麼可能會讨厭女人而喜歡男人呢?
「是他自己說的。
」敏兒道:「他自己承認的,還會錯嗎?」
「他——他向你承認他是同性戀者?」柳若風覺得不可思議。
「他當然不會說得這麼白。
不過他坦承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還不等于是拐着彎在告訴我事實?」敏兒歎息。
「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但終究是讓我們給碰上了,不想辦法解決也不行啊!老天,我絕對無法忍受他帶『男朋友』
回來——回來過夜,我會連腸子一起都吐出來的。
」
「讨厭女人不代表他就是同性戀,你自己不也是讨厭男人嗎?」孟潔開口說了句挺理智的話,不但小柳吃驚,敏兒也訝異不已。
「你近來說話好有條理,是受了誰的熏陶?」敏兒蹙眉問,随即又揮揮手說:「算了,就當你忽然開竅了吧!你們都說他不像個同性戀者,但誰敢保證?我讓他住進來是我的不對,就讓我去當面和他說清楚,讓他立刻搬——」
「萬一是誤會呢?」小柳打斷她的話,問:「大家是因為有緣才能聚在一起,氣氛弄僵了以後就不好相處了。
」
「都要他搬走了,還考慮這麼多。
」
「我想,還是不要莽撞行事比較好,觀察一陣子再說吧!如果他真是個同性戀者,日子久了總看得出來。
」小柳說。
「你們真不在乎和這樣的人住在一起?」敏兒看着他們倆。
「我還是不覺得韓奇皓是那種人。
」孟潔回答。
「如果不影響到我,就算他真是同性戀,我想應該也不會造成我什麼不便才對。
」
小柳在思索過後這麼說。
「你們的意思就是贊成維持原狀,讓那家夥繼續住下去了?」
小柳聳聳肩。
「我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
」
「哎呀!」孟潔忽然喊了一聲。
「棒冰都快融化了,快點來吃吧!」她說着,拿了幾張報紙鋪在桌上,将棒冰放在上頭。
敏兒看看小柳,她終于也釋懷地拿起棒冰開始啃。
也罷!她何必這麼緊張?若說真要有什麼危險,小柳才是那個該操心的人!這與她無關嘛!她已經誠懇地表示過要負責,是他們拒絕的,日後隻要那個韓奇皓不帶一個又一個的「男朋友」回來,她就可以當他不存在,且來個互不往來,彼此應可以相安無事。
想通了以後,棒冰就變得特别冰涼好吃;她幾大口便解決掉一根,伸手再去取另一根。
「你們買這麼多,吃得完嗎?」敏兒問,又咬了口棒冰,感受紅豆牛奶的香味緩緩地在口中化開。
「咱們四個人,一個人吃三根就解決了啊!」孟潔回答。
「四個人?」
「還有韓奇皓,他替我裝好衣櫥,請他吃棒冰是應該的,不是嗎?」
「要請他吃還不快拿去?一會兒化光了,難道請人家吃棒冰棍?」敏兒說。
「我不好拿去吧?他剛洗過澡,也許服裝不怎麼整齊。
」孟潔猶豫。
敏兒給了她一個理所當然的建議。
「讓小柳送過去嘛!反正遞根棒冰又不會傳染愛滋病。
」她瞄了柳若風一眼,幸災樂禍地發現;柳若風的臉色蒼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