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道:「不過你應該明白他有權利去愛任何人,那是他的自由。
你說愛他,他的幸福也應該是你的期望,不是嗎?」她歎氣,并對汪靈微笑。
「我很厭惡男性,韓奇皓卻不會引發我的反感,我想這是因為他一直很坦承,幾乎不掩飾什麼。
這樣的一個人,我想即使他真傷了你,也絕對不會是故意的;而且他一定願意誠懇地向你道歉。
」
敏兒用手肘撞了撞韓奇皓,韓奇皓回給她一個奇怪的眼神,然後對汪靈做了九十度的鞠躬。
「真的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你可以恨我,但請珍惜自己的健康以及生命,我不值得你為我犧牲它們。
」他誠摯地說。
他們兩人的态度困擾了汪靈。
她是來尋求一個能令她認同的理由,他們卻将她導入完全相反的方向,而且在不知不覺中激起了她退怯的情緒和感覺。
終于,汪靈發覺了桑敏兒的特殊。
她雖然沒有美豔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卻擁有怪異的思考模式。
也許這點并不是人人都羨慕,可是她直覺地相信,她的特殊便是吸引韓奇皓的主要原因。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汪靈的心再也硬不起來。
如果她願意,她父親可以在實質上給予她極大的幫助,要整垮這兩個人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可是,整垮了他們又如何?她去尋死讓韓奇皓一輩子良心難安又怎麼樣?她依然得不到他,也依然不會快樂,一切還是空的。
要她聽從桑敏兒的建議,放棄韓奇皓,并且衷心祝他幸福并不容易;但是在這裡站了将近一個小時,聽了許多、也看了許多,她也意識到是該收手的時候了。
她和韓奇皓之間根本一點希望也沒有,從頭到尾都是她自作多情。
汪靈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面無表情說:「我放棄了,不再糾纏,也不會尋死;但我要告訴你們,我的愛是真的,絕對不同于那些虛幻的憧憬。
」
說完這些,汪靈抹去淚水轉身跑開,站在原地的韓奇皓及桑敏兒,則神情凝重地注視着她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的身影。
「你還要回診所嗎?」寂靜了良久,敏兒轉過頭問韓奇皓。
韓奇皓的表情真是令人難以形容!有懊惱、挫折,還有明顯的壓抑。
他搖頭。
「不去了!這種時候我哪有心情理會那一顆顆的牙齒。
」
「那我們上樓吧!我站得腳都軟了。
」敏兒提議,兩個人于是一步步地爬着樓梯回到住處。
韓奇皓一進門就往沙發上坐下,整個人似乎極度緊繃。
敏兒替他倒了杯鮮奶,她認為鮮奶不僅可以安撫人的肚子,對于情緒亦有程度的纾解作用。
「喝點東西吧!」她把杯子遞給他。
韓奇皓抹了抹臉,拿起杯子喝了口裡頭的東西,随即蹙緊眉頭。
「冰箱裡隻有這種飲料嗎?而且還是低脂鮮奶?」
敏兒聳聳肩。
「還有一些碳水化合物,我選擇了對你最好的,鮮奶既營養又好喝。
」
韓奇皓掀掀嘴角,繼續喝着鮮奶,什麼也沒說。
敏兒在他身旁坐下,輕聲問:「你似乎很緊張,為什麼?她已經承諾不會尋死了,而我也覺得她不像在說謊。
」
韓奇皓放下杯子,很疲憊地歎了口氣。
「你不好奇嗎?對那個因我而死的女孩子……」
「好奇心會殺死貓,而我又不像貓有九條命。
」敏兒雖是這麼說,表情可不是這麼回事。
「不過你還是可以說出來,用不着悶在心裡難過。
」
韓奇皓苦笑,在一陣沉默後,開始說出那一段過去。
「她是鄰居家的女孩,那時候剛上大學,她外貌清秀,個性非常内向保守,幾乎不曾主動和别人說話。
」
「她愛上你了?」敏兒插嘴,興緻勃勃地問。
「那時候我剛從牙醫系畢業,在一家診所上班。
那段時間我經常在家裡或診所收到一些匿名卡片和書信。
」韓奇皓歎氣。
「其實我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就是那位經常寫卡片、書信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