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也因為忙于胖皮的「婚配」大事而在幾天後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明天就是那個「大日子」,早上沒課的裴雙妞特地來到咖啡屋二樓和左千堂做最後的确認。
「還是陽台比較好吧?」她說:「要你把房間借給一對狗男女辦事,我怕你日後心裡會有疙瘩——」
「你一定要說的這麼——」
「它們本來就是狗男女,我哪裡說錯了?」
左手堂皺着眉,不想再跟她争辯這種無聊的事了。
「把它們放在陽台太可憐了。
」他說。
「難道你真想把它們放在房裡?萬一胖皮超級持久怎麼辦?」
「你——』在千堂臉紅了。
「這是你的房間,我可是替你着想那!」裴雙妞聳聳肩,雙手一攤說:「當然,你不介意的話我也無所謂。
」
「總之明天你先把那隻狗帶來,其它的再說吧!」
裴雙妞點點頭。
「啊!胖皮會不會喜歡人家呢?」她瞄了他一眼。
「萬一跟主人一樣眼界超高,可就枉費我這麼費心替它招募對像喽!」
左千堂瞪了她一眼沒有答腔,裴雙妞則吐了吐舌頭。
「要喝花茶嗎?我到樓下去泡。
」她問。
左千堂想了想。
「一起下去吧。
」他說。
「咦?你不是讨厭在樓下喝茶嗎?」
「你一下去就會和奇勳聊很久,」左千堂看了她一眼。
「我讨厭等人。
」
裴雙妞張着嘴,好一會兒才說了句:
「真是個任性的家夥。
」
兩個人下樓後,胖皮也就是祥桂,爬出了被子,并且用前腳把那隻蚯蚓,也就是可可,給撥了出來。
「你聽見他們說什麼沒有?」狗問。
「叽叽喳喳的,并不是聽得很清楚。
」蚯蚓回答。
這兩天我老打哆嗦,好象嗅得到那麼點陰謀的味道,怪恐怖的。
」
「這——桂主子,該不會是冬令進補——」
「閉嘴!他才舍不得吃了我,我不是說過了嗎?人家疼我疼得要命。
」
「我就怕他要您的命啊!」
「荒謬!吃狗肉是不人道的,我強烈禁止。
」狗汪汪叫了起來。
「别激動,别激動啊!桂主子。
」就算您禁止又怎麼樣呢?蚯蚓很想這麼說。
狗喘籲籲的,下床去喝了口水又費力地跳上床。
「你還得當幾天的蚯蚓啊?」狗問。
「明幾個晚上我就得回天界去了。
」蚯蚓回答。
狗點點頭。
「你回去也好,一隻狗老跟隻蚯蚓玩在一塊實在不怎麼象話。
」
「還有更應該擔心的事吧?桂主子,變成了狗,您的法術——」
「所剩無幾。
」
「咦?這樣豈不是太危險了?」
「我成天都待在這裡,出門的話也有他看着,危險應該不至于啦!」
「真的不要緊嗎?」
「沒事的,我不是說過了嗎?人家簡直是疼我疼到心坎裡去了。
」狗志得意滿,仰頭汪汪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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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胖皮的汪汪叫變成了嗚嗚叫,看着綁在它旁邊,臉皮和身子一樣皺的另一隻狗,它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搞什麼?沒有比較漂亮的嗎?」左千堂狠狠瞪着裴雙妞問。
是啊!是啊!沒有比較上得了台面的嗎?胖皮在心裡吶喊。
「我也吓了一跳呢!」裴雙妞苦着臉解釋。
「學姐明明說她家的狗多麼美又多麼可愛,誰知道是這種長相?人家都抱來了,我總不好嫌人家醜,要她抱回去吧?」
見左千堂一臉鐵青,裴雙妞又補充道:
「就像你覺得胖皮是全天下最可愛的狗一樣,學姐也覺得她的狗是超級大美人嘛!」
「這我懂,問題是——」左千堂指指名為「公主」的母狗道:
「這隻狗跟胖皮真的是同一品種嗎?長得一點也不像。
」
「學姐她說是——」
「你看呢?像嗎?又瘦又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