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不夠黑,尾巴也不夠卷,哪一點像純種的巴哥犬了?」左千堂咬牙道。
「這——說不定不是那麼純,不過你就别計較這麼多了,是『公主』想要胖皮的種,胖皮隻不過是快活快活罷了,又不會懷孕,你這個『男方家長』用不着這麼挑剔吧?」
要挑剔怎麼能不挑剔呢?難道狗就沒有自尊嗎?胖皮在一旁嗚咽。
左千堂一直皺着眉頭,結果還是隻能長歎一聲。
「現在怎麼辦?雖然把它們綁在一起,但好象沒什麼用。
」他說。
「都怪胖皮太害羞了,你瞧,公主不是對它挺有意思的嗎?一直靠過去耶!」裴雙妞興奮得眉開眼笑。
「還一直流口水呢。
」左千堂又皺起眉。
「男人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吧?狗說不定也是。
」
「胖皮是處男吧?讓女生主動有什麼關系?」裴雙妞睨了他一眼。
「你這人有嚴重的性别歧視喔,該不會你是那種在床上非得保有絕對控制權的——」
「你離題了。
」左千堂冷冷提醒她,眼睛則是盯着今天的「新郎新娘」。
「你想想辦法好不好?胖皮這麼躲來躲去很可憐的。
」他說。
「要我想辦法?」裴雙妞頗為為難。
「這種事我也沒什麼經驗——對了,來點音樂怎麼樣?浪漫抒情的那種,這麼一來胖皮或許就會有那種情緒了。
」
左千堂聞言眯起眼睛。
「打從說要替胖皮找個伴到現在,你的提議好象都沒什麼建設性。
」他說。
「喂!」裴雙妞則是看了他一眼以示抗議。
拗不過她,左千堂終于還是打開音響,放了張抒情的鋼琴演奏曲。
然後裴雙妞又說了:
「咱們躲起來吧,胖皮見我們這麼大刺刺地站在這裡,難免會覺得不好意思。
」
又一個毫無建設性可言的建議,不過左千堂依舊接受了。
他帶着裴雙妞退居房間另一旁,躲在沙發後觀察,但過了近半小時,情況并無改變,依舊是一個追、一個逃。
左千堂開始覺得不耐,他轉頭:
「喂!你——」
「加油!胖皮,騎上去!騎上去!」裴雙妞一臉興奮低聲喊着,就像棒球場外搖旗吶喊的熱情球迷。
「你在幹什麼?」
「替胖皮打氣啊!」
「這樣做沒什麼意義吧?」
「有什麼關系呢?」
「而且你的加油詞很猥亵。
」
「猥——猥亵?」裴雙妞轉頭看他。
「會嗎?」
左千堂點頭。
「我看算了吧!胖皮根本就不想跟那個叫——叫——」
「公主。
」
「胖皮根本不想跟公主——胖皮對它根本沒興趣。
」左千堂瞄了她一眼。
「聽信你的話是我太傻了。
」
「這——怎麼會?」裴雙妞納悶道:「玩蚯蚓的狗,怎麼看都是因為太寂寞了,不會錯的。
」
「胖皮想玩蚯蚓就随它去,把那隻母狗帶走吧!這事就這麼作罷了。
」
「咦?不玩了?這樣我跟學姐很難交代的。
」
「那個我不管。
」
「喂!你别這麼任性嘛!胖皮不會做這檔子事的事情如果傳了出去,你也很沒面子不是嗎?」
左千堂瞪了她一眼,運自走過去解開綁住兩隻狗的繩子,胖皮就像溺水的人發現浮本似的,立刻跳到他身上攀住他不放。
左千堂溫柔地安撫它,裴雙妞則過來抱起公主并安慰它道:
「好可憐喔,這麼投懷送抱還被拒絕。
」
四道淩厲的目光同時掃向她,裴雙妞抱着狗後退了幾步。
「怎——怎麼了?」她嗫嚅問。
「該被同情的是胖皮才對。
」左千堂冷聲道,裴雙妞仿佛看見胖皮頻頻點頭。
****
七日時限一到,可可由蚯蚓回複到花精模樣,話都來不及跟他的桂主子說便又回到了天界。
一回去,愛愛就焦急地迎了上來。
「你可回來了,這一路還好嗎?」
可可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