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絕交?我并沒有喊你妞妞。
」
「你還有臉說?」意識到自己音量有些過高,裴雙妞壓低了聲音。
「你沒喊我妞妞,卻做了更過分的事情。
」
左千堂靜了靜。
「你讨厭我吻你嗎?其它女孩都很喜歡啊!」之後他說。
裴雙妞被鹵蛋蛋黃給噎住了,又喝湯又捶胸的才順過氣來。
「你——你究竟吻過多少個女孩子?」她生氣嚷道,又引來旁人的注目。
「也不是很多——」左千堂皺起眉,他最讨厭的就是成為衆人的視線焦點。
「吃東西吧,我們等會再談。
」
「沒什麼好談的,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裴雙妞咬牙道,大口将面和鹵菜往嘴裡送。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咦?怪了,她幹嘛這麼氣憤?那家夥要去親誰吻誰跟她有什麼關系?
裴雙妞才想着,左千堂已經起身招了老闆來算帳,将鈔票遞給老闆後拉着她就走。
「喂!我的面還沒吃完——」
「那裡的面一點也不好吃。
」
「可是又便宜又大碗啊,而且錢——應該找二十五塊錢的,你忘了拿了。
」
「沒關系。
」
「什麼沒關系?怎麼可以看不起二十五塊錢?」裴雙妞嚷着,掙脫左千堂的手跑回面攤,伸手跟老闆要回該找的錢不說,還順道把剛才沒吃完的鹵菜全夾進嘴巴裡。
等她走回來,左手堂臉都黑了。
「真不敢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來。
」
「我才不敢相信你竟然這麼不知惜福,浪費食物是會遭天譴的。
」
左千堂看了看她,沒有開口辯駁,隻是拉着她繼續往前走。
「你究竟要帶我上哪兒去?」裴雙妞問。
「去可以說話的地方。
」左千堂回答。
「哪裡都可以說話,我們這不就在說話嗎?」
「我是說可以安靜說話的地方。
」
結果左手堂竟帶她來到校園裡。
「到學校來說話?」裴雙妞皺眉。
「不好吧?我們學校一到了晚上就像野地賓館一樣,到處都是談情說愛的男女那!」她低嚷。
「那又如何?」
「什麼如何?萬一撞見什麼尴尬的場面——」裴雙妞拉拉左千堂的衣袖。
「我們沒必要到這種地方來談話吧?而且——我們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事好談?我一點概念也沒有。
」
左千堂聞言瞄了她一眼。
「你說我是花心大蘿蔔。
」
「啊!」裴雙妞這下子想起來了,忙甩開他的手道:「你這個見了女人就親的色情狂,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
「是她們來親我的。
」左千堂蹩眉。
「咦?」裴雙妞後退了兩大步,不相信女性同胞們會這般不知矜待毫無原則。
「你——少唬我了!」
「是真的。
」左千堂的眉聳的更高。
「你——真那麼讨厭我的吻嗎?」
這麼詭橘的問題,而他們兩人就站在校園的大馬路上,裴雙妞整個腦子亂烘烘的,對于左手裡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獨門本領,她已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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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雙妞還在混亂中,左千堂又開口問了:
「奇勳的比較好嗎?」
「啊?」裴雙妞擡起頭。
「你說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奇勳的吻比較好?」
「咦?」她一聽又後退了兩步,都快退到校門口外了。
這問題不該來問我吧邵大哥又沒有吻過我。
」
左千堂聽了她的回答顯得很驚訝。
「真的嗎?真的沒有?他幾個大步走向她。
「什麼真的假的?」裴雙妞又朝後退。
「你也太奇怪了,為什麼總把我跟邵大哥扯在一起呢?」
「因為你好象跟他很有話說,不管什麼時候我下樓,你們總是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
「那又怎麼樣呢?我不可以跟邵大哥聊天嗎?」
左千堂随即一副不悅的表情。
「你——」她指着他,忽然發現他們倆就像在校園大門口演話劇似的,不僅引人側目,還有人幹脆停下腳步欣賞起來。
啊!都怪這家夥拉她到學校來,這裡怎麼會是什麼談話的好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