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姐姐探頭過來問。
「還是早點結婚比較好吧?」左家媽媽也一臉期待的神情問。
裴雙妞倏地擡起頭。
「姐姐!伯母!」她喊。
「是!」對面兩人齊聲應道。
「你們向他道過歉了嗎?」
「道歉?」左家姐姐皺着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揮揮手說:「哎呀!都這麼久的事情了,過去就算了,有什麼好道歉的?」
「是啊,我們是一家人,說什麼道歉不道歉的呢?」左家媽媽玩着她的手帕直道。
裴雙妞聽了非常氣憤,使勁一拍桌子并站了起來。
「家人就不會生氣嗎?就因為是家人所以更覺得傷心啊!做錯了事就要道歉,這麼多年了,你們從來不曾在他面前表現過歉意,也難怪他一直不肯原諒你們了。
」
「千堂?」左百華忽然喊。
「我是裴裴。
」裴雙妞糾正她。
「我是說千堂來了,」左百個指指她身後。
「就在你後頭。
」
「什麼?」裴雙妞忙轉過頭,果然看見左千堂正朝她走過來。
「你肯下樓了?」裴雙妞問,嘴角帶着一抹微笑。
「青青說你跟她們吵起來了。
」左千堂聳起眉。
「跟她們沒什麼好說的。
」他說着拉起她的手就走。
别說是左家母女來不及反應,被拉着走的裴雙妞也錯愕得說不出話來,直到要上樓了她才回過神,扯住羅青青對她說道:
「留住她們,我會帶他一起下來。
」
******
一關上二樓的門,左千堂拉過裴雙妞就吻,一雙長臂将她緊緊摟住,仿佛怕她會就此消失。
「喂!」裴雙妞推着他的胸,見他的頭又低下來時幹脆一拳打向他。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
雖然是花拳繡腿,左千堂還是搗着被擊中的臉頰。
「好痛。
」他皺眉抱怨。
「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嗎?你媽媽跟你姐姐正在樓下等着你那!」裴雙妞說着瞪了他一眼。
「而且我還沒原諒你,居然騙我說你是個孤兒。
」
「我沒這樣說過。
」
「你說胖皮是你唯一的親人,這像什麼話?你明明就有爸爸媽媽和姐姐。
」
「他們跟我沒有關系。
」左千堂道,徑自走向沙發坐了下來。
「你們血脈相連,怎麼會沒有關系?」裴雙妞也在他對面坐下。
「我剛才聽她們說了,雖然你媽媽姐姐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但那畢竟——」
「你不要替她們說話,我不想聽。
」左千堂打斷她。
裴雙妞哪可能不說?當然是再接再厲。
「你别這麼頑固,她們雖然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你究竟想怪她們怪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
」
「哈?你沒有怪她們?那你這麼多年來都不見她們又算什麼?」
「她們住在美國,距離遙遠——」
「好爛的理由。
」裴雙妞聳起兩道眉。
「現在就下去見她們,她們都遠從美國來這裡找你了——」
「我不去。
」左千堂斷然拒絕。
「喂!」
「一定又有什麼事,她們找我肯定另有目的。
」
裴雙妞氣悶。
「瞧你,分明就是記恨高手。
記性這麼好做什麼呢?這麼久的事情就把它們給忘了嘛!我也會讓姐姐跟伯母向你道歉的。
」
「我不需要她們跟我道歉。
」
「那你要什麼?」裴雙妞皺眉問。
左千堂盯着她看。
「我要你,我隻要有你就夠了。
」他說。
雖然不是該臉紅的時候,裴雙妞還是臉紅了。
「你又在轉移話題對吧?我可不會上當」。
左千堂低頭不語,伸手摸着在他腳邊磨蹭的胖皮。
「喂!」
裴雙妞又催了聲,他這才低聲說道:
「我真的沒有怪她們,至少現在已經——」
「才怪!」裴雙妞應道。
「是真的,現在的我隻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她們相處罷了。
」
裴雙妞又納悶地揚起眉來。
「你說這是什麼話?」
「實話。
」左千堂頭也不擡道,「你也知道我就是這樣,很不會說話。
」
「可是她們是自己人,是你的媽媽跟姐姐啊!」
「還住在一起時我們就沒什麼話說,等她們跟爸爸移民美國,而我留在台灣上大學,她們對我而言就跟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
「你爸爸呢?」
「他忙生意都忙不過來了,偶爾會讓秘書寄點錢來吧。
」
裴雙妞靜了會,過了一會歎氣道:
「我知道你們這一家子問題出在哪裡了,說穿了你們這一家子,全都是不擅長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