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百般依戀的撫摸她長發,卻怎麽也壓抑不下被她不經意挑起的火辣欲望。
真是折煞人的小東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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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韓冰晶醒來,已不見雷飛的影子。
他留下一張便條紙在冰箱上,沒有署名,隻留下龍飛鳳舞的幾個字:
“你可以去上班、逛街、購物,做你任何愛做的事,隻要别忘了回來。
”
真是可怕的男人!放長線釣大魚,他知道她這尾離水的魚會自動回來,如果他隻是一味硬來,他知道她會反抗到底的。
把紙條丢進垃圾桶,她什麽都不願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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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韓冰晶踏出修複室,一輛黑色高級私人轎車便擋住她的去路。
私家司機匆促的下來開門,走出來的是西裝筆挺、引人注目的雷霆。
氣派的作風是他的行事風格,韓冰晶一向習慣了,可現在居然有刺眼的感覺。
“下班了?我們一起吃飯。
”那口氣是施舍的,他高瘦的身軀在夕陽的襯托下恍若一隻炫耀的孔雀。
韓冰晶對自己的“見異思遷”十分驚訝,她對自己未婚夫的忠誠度在這淩亂的幾天裡被什麽取代了?她居然開始挑剔。
這種事從來不會在她身上發生的,她和雷霆到底有何地方不對勁?
“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因為上回我失約?”雷霆細心的觀察。
她最燦爛可人的笑臉呢?
“不是!”
“你曉得公司業務多,我分不開身。
”
“真的沒關系。
”她是真心的。
未來她總要适應他經常不在身邊的事實,假若現在就無法調适。
兩人遑論有什麽将來了。
雷霆露出完美的笑容,吩咐司機去一個他們經常去的餐廳的名字。
“雷霆,今天不行,我有事。
”手腕上的表已經越過六,她如果沒有按照約定回去,雷飛會怎麽想?
雷霆的表情明顯的一僵。
“為什麽?你從來沒拒絕過我。
”
“雷霆,不是的……”她慌亂地找理由。
雷霆一反常态地将韓冰晶塞進車裡。
“我原想把驚喜留到最後。
”一枚亮晶晶的鑽石出現在他手上。
“你為什麽突然……”
“我欠你一枚戒指不是嗎?”他把璀璨的鑽戒套上她白皙修長的無名指。
“謝謝。
”她目瞪口呆,隻能說出這兩個生疏奇怪的疊字來。
雷霆怪異地瞥了她一眼,語調有些陰郁。
“這些天,你跟誰在一起?”
韓冰晶這才從鑽戒的震撼中蘇醒,一時沒意會出雷霆話中的真意。
“你說什麽?”
“你心不在焉。
”他鮮少緊繃的下巴線條忽地變硬。
“雷霆,你今天很奇怪。
”他從沒用過那樣的口吻對她說話。
“你有事瞞我。
”他克制噎滿喉頭的苦澀。
“有話為什麽不直說,你拐彎抹角的要我猜……”韓冰晶瞪大眼住,她知道雷霆在說什麽了。
“你派人跟蹤我?”她難以置信。
“我并不想這麽做,是你背叛我在先!”他火紅了眼,火藥味蹦竄出來,他鄙夷的怒視她。
他曾深愛過的女人呐,一個個全背他而去。
“我沒有!”他不了解她的苦心就罷了,竟用最嚴苛無情的話栽她罪名。
“你敢否認不是和雷飛同居?”為什麽,老天爺對他何其不公。
“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樣子。
”
“哦?”雷霆溫文儒雅的面上抹上猙獰。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在屋檐下會發生什麽事?我居然蠢的把最好的東西留給那個畜生。
”
滾燙燙的委屈、羞憤和失望狠狠撞擊着韓冰晶無以為繼的胸口,那種被誤解的侮辱鞭撻她已成空白的心。
他竟敢這樣誤會她——
她把十指握得死緊,指節泛白。
“你承認了吧!”雷霆怪叫。
“雷飛不是你肮髒無恥想法中的那類人,我也不是!“逐日來積累的壓力頓時由她百味雜沉的心底浮上台面。
真是可悲,她到底所謂何來?她和雷霆對彼此的信任那麽不堪一擊,那還有什麽未來可言——
她的心翻落至陰暗的深谷,隻剩悲哀。
“你替她說話?”雷霆完全不顧外人在場,青筋蹦現。
“你這婊子!”
韓冰晶再無法忍受他加諸在身上的誣蔑,一個巴掌揮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