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忍着焚心的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算打開車門而去。
“你瘋了!”雷霆被她連串的動作吓得失神,連忙捉住她的胳臂。
“你不講理!”她淚痕滿布,唇是哆嗦的。
雷霆心中大痛,在顧不得什麽,他緊緊握住仿佛随時将離他而去的雙手,不熟練的啞聲:“是我不好……我怕你離我而去……像李琳一樣。
”他不善剖析自己的感情,字字艱難。
“她是誰?”她沒見過這樣的雷霆,之前,他絕對是得體完美,連跟頭發都不會亂的人,他對她的體貼,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他示意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又支使他走開,才端視韓冰晶的眼眸,有些保留地說:“她幾乎要嫁給我了,可是——雷飛橫刀奪愛,搶走了她。
”
那不甘的心至今還隐隐作痛,他敗給一個浪蕩子,太可笑了,他堂堂一個企業的繼承人,人才品貌俱是上等,敗的毫無理由啊!
“那她——我是說那個李琳呢?”她的心一團亂,分不清自己在意的是雷霆的隐瞞或是雷飛的欺騙。
“她已經是雷飛妻子了,人在意大利。
你瞧!他招惹了李琳後又來窺視你,他不過以掠奪我的東西為樂,那無恥的東西!”
“他不是你的弟弟嗎?”韓冰晶不喜歡那種不屑的口氣。
一個和完美劃上等号的人惡言惡語,頓時令她感到十分陌生。
“哼!他是個以色列婊子生的雜種,更何況她隻是栽贓給我爸爸,說穿了,雷飛他什麽都不是!”雷飛是他們雷氏家族的污點。
韓冰晶萬萬沒想到在他們兄弟間還有這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你從來沒對我提過。
”她對他們兄弟又了解多少,她真是無知,以為什麽都不知道就是幸福嗎?
雷霆閃爍其詞。
“家醜怎可随便外揚。
”
“你們一直把我當外人看對不對?”她憶起和雷東嶽見面的情景。
“冰晶,你何必挑這節骨眼鑽牛角尖?”他不滿,以為她小題大做,他還沒追究她和雷飛究竟是怎麽回事,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若被八卦雜志或小道新聞扒糞人知道了,叫他面子往哪擺!?
論常情她應該義無反顧的站在他這邊才對,怎麽老是替雷飛出頭,興師問罪的意味那麽重!?
“這跟鑽牛角尖無關,我就事論事。
”她自信沒有偏袒誰。
雷霆不相信,疑惑一瞥一橫的寫在他飽含書卷氣的眉睫。
“冰晶,你不一樣了,你不會也跟李琳一樣看上雷飛了吧!?”
韓冰晶用力抽回被握得發痛的手,怒上眉梢。
“你當我是那種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沒辦法不懷疑,你為什麽要跟他在一起,他那點比得上我,你說!”
“我說不上來,可有一點我很清楚,雷飛一直是尊重你的,他從來沒在我面前講過你一句不是。
”她今天聽夠雷霆對他的指控,這亂成一團的糾葛裡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以雷霆穩坐雷氏企業總裁寶座的機率根本不會有人去跟他搶,他在怕什麽?
“他真的沒動過你?”懷疑以被植進他的心,即便得到答案,他心中的天秤也無法做出最正确的反應了。
韓冰晶照照的雙眸蘊含怒氣。
“看來我那巴掌還沒打醒你,雷霆,你真讓我失望。
”
他一點都不明白她為他付出了什麽,隻會無理取鬧的要求,他甚至問都沒問她過得好不好……
雷霆在她大無畏的正視下斂了斂謀,他刻意地清了清喉嚨:“你也曉得商人嘛,總要顧及形象,我總不能去一個名聲破裂的女人做妻子。
”
“夠了!”韓冰晶漾着不知愛恨滋味、倍受打擊的眸,萬念俱灰地喝止:“我很遺憾——”
她拔下雷霆才幫她套上的戒指丢給他,徑自開門。
雷霆追了出來。
“冰晶,我願意原諒你對我的不忠,隻要你立下契約今生今世不再見雷飛,我可以不再追究你。
”他誤以為韓冰晶的遺憾指的是懊悔。
“謝謝你的‘寬大為懷’,不必了。
”事實一向殘忍,這樣經不起考驗的愛情根本毫無未來可言,從頭到尾隻有她一廂情願,她是個超級大傻瓜啊!
“冰晶。
”他在風中叫她。
“再見了,雷霆。
”她頭也不回,透過微風傳送的聲音除了蒼涼外還有種浴火的徹悟。
雷霆呆呆站着,不知所措。
結果不是他想的那樣,他搞砸了他的愛情,他究竟做錯了什麽?
他那樣低聲下氣,已經準備大方的原諒她了,而她卻不知好歹。
但是,他愛她呵,他怎能讓她就這樣走出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