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用來兩肋插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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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局出來,快手一改端正完美的形象,開始叨叨絮絮地訴說。
“你居然把自己弄到警察局去了咱們赤色響尾蛇組織的臉全給你丢光了,這事要讓意大利那群問題兒童知道還不整個殺過來才怪!“真是丢臉丢到爪哇國了。
“你說完了沒有?”雷飛酷着臉,表情是忍耐的。
“還沒——”
“閉上你的鳥嘴!”他是輕易被點燃的炸彈,經不起一絲絲火花。
“你居然對恩人這種态度,我要不來保你,拜托!縱火行兇,你打算在苦牢裡面蹲多久?”不知感恩圖報的東西!
“你好吵!”雷飛氣呼呼的,峻厲的眉宇,每顆細胞全是呼之欲出的悍戾。
現在要有不識相的家夥出現,快手确定雷飛會悶頭給他一頓好打。
漫不經心不代表不在乎,快手幾乎要看見雷飛淌血的傷口偏偏他一句有關韓冰晶的話也不肯多說,,害他連提都不敢提,免得招來無妄之災。
“雷神,此間的事已了,不如我們回意大利去。
”
“你自己回去。
”雷飛盯着依舊細絲綿綿的雨幕,眼神怔仲。
“這不像你。
”一個女人竟能在他身上制造那麼大的變數;愛情,究竟是什麼玩藝?
“快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他走入雨中。
“你海淋雨,淋了一整夜還不夠啊?”酸雨是會導緻秃頭的耶!
雷飛的步伐不曾稍歇,他一步一步的跨着,好像每一步都很重要,沉默的黑色剪影不一會兒就被哀傷的夜給吞沒了。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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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連下來的一串日子裡,快手總是疲于奔命。
“謝謝,真是打擾了。
”這是他這些日子來最常挂在嘴上的話。
警局變成他每天都要來報到的地方。
“雷飛,回去吧!”他苦口婆心。
“又是你。
”即便他的容貌一點一點憔悴,狂嚣的語氣依然不改。
“别來煩我。
”
“我也不想呀,但是你不停的捅樓子,我隻好不停的收拾,哎,小子,我可沒有用之不盡的聚寶盆好讓你花費,你最好認清這點,趁早醒來。
”保人要錢的耶,而且,他捅的樓子還都是大洞,這才令人牙癢。
起先,他隻是半夜遊蕩不歸,接着酗酒幹架,若是兩人對打倒還是小事,偏偏他一夜挑了十幾家紅燈戶的保镖混混,将原來的打架事件擴大成仇殺互毆,因此驚動了鎮暴小組,這次又騎着他的重型哈雷趕走交警,站在全台北最繁華的地段指揮起交通來。
快手相信自己隻要再慢一步,雷飛就難逃被送進精神病院的厄運。
下次,他又将面臨怎樣的考驗?快手不敢想象,要不把這小子弄回意大利,包準先瘋掉的人一定是他。
“我很清醒。
”雷飛當他的話是種侮辱。
這樣橫眉豎眼的雷神看起來跟普通人無二,那高傲不可一世的表情和以前還是如出一轍,可是隻要快手稍稍一不注意,他又失常了。
“清醒的話就自己找路回家吧!”他能嗎?
“你看不起人。
”雷飛擡頭挺胸,又一頭走進雨中。
台北的秋雨長的令人生厭,恍若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
“死鴨子嘴硬!”快手大歎。
一個人倘若對季節變換都失去了知覺,是不是如行屍走肉般死了大半?現在的雷神似乎就是這樣。
不行,他要想法子把雷神弄回意大利才行,在那裡至少能振作他的精神。
下定決心,快手豎起風衣地領子尾随雷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