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國師無可奈何的拖着雷神往前走,交給手下。
“送他回靜室休息。
”
手下們領命而去,他回過頭來找尋快手,赫然看見原先還活蹦亂跳的快手早已咕咚倒地。
國師又歎氣。
遇上這些問題家夥,十條命都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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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昏睡兩天兩夜後才醒來。
“赫,你們怎麼全到齊了?”他懶洋洋的打呵氣,一頭銀灰色的長發都還沒來得及梳理,裸着胸隻着一件棉質長褲,神情慵懶而迷人。
赤蛇總部三面環水,高聳的古堡又分為好幾座,他們個人各據一方,有事相商才會飛車到總部所在,平時每個人都在世界各地,所擁有的住宿點其實和旅館的感覺差不多的。
這幢内部裝潢像維京人時期的堡壘就是快手在赤蛇總部的住宿點。
此刻,有人或坐或聊天,待他一出現,所有的視線全沖着他來了。
給自己泡了杯香濃提神的咖啡,他四肢伸展,前幾天的疲倦都不見了。
“哎,别淨顧着喝咖啡,我們可不是沒事跑來看裸體的。
”一身牧師打扮的牧師打破原有的寂靜。
“又沒人叫你們來,自認是大忙人的人可以先走沒關系,我這裡也沒東西招待客人。
”咖啡下肚,快手的腦子又恢複正常的運轉。
這些家夥肯定是國師召來的。
“你少踐得像二五八萬似的,雷神那家夥是怎麼了?陰陽怪氣的,亂不對一把的。
”國師迫不及待地問,這問題已經擱在他心上好幾天了,再不追究要發黴的。
“他醒來了?”
“他有金剛不壞之身,早八百年前就醒了。
”國師對總部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人呢?”快手急忙把咖啡杯放回桌子上,作勢要跳起。
“瞧你緊張的,有人看他往海岸去了。
”牧師大皺其眉。
“該死!你們怎麼不找人跟着他?”快手飛也似的抓起衣服往外沖。
牧師揪住他。
“到底怎麼回事?”
“沒時間解釋了,先把他找回來再說。
”丢下令人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的話,快手疾劍般射了出去。
所有人雖然不知道事情始末,看見快手那焦灼的臉也知道事态嚴重,衆人交會一瞥隻可意會的眼神後也随即飛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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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形怪狀的岩石下是峻峭的海平線,平時風嘯浪急,絕不會有人傻得往這裡來。
在國師的命令下,整個總部的人全傾巢而出,地氈式搜索雷神的蹤影。
快手從不做大驚小怪的事,他行事自有一套理論哲學,在他眼中是刻不容緩的事,國師自然也體會得到其中的嚴重性。
十分鐘後,有手下來報告,已找到雷神。
“他在什麼地方?”快手的聲音裡有着放心的意味。
那手下模糊着一張莫名其妙的臉。
“雷先生在花苑的大樹下睡着了。
”
偌大的一個人,有必要那麼着急嗎?還出動了所有的人,不過,主子做事,他們這些下人是很難理解其中的真谛的,隻要照辦就沒事了。
“睡——”快手從沒這樣驚慌失措過,他放心的表情鐵定很蠢,因為他眼見大夥不以為然的神情。
他清清喉嚨,“就讓他睡去,但是派兩個人守在他身邊,一有動靜就來向我報告。
”
“快手,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充分的理由。
”國師沉聲道,若不如此,恐怕他們所有的人會拆下他每一根骨頭當筷子。
“唉!”快手一屁股坐下,也不管自己身在哪裡。
“說來話長。
”
“撿重點說。
”“說……”衆人七嘴八舌,壓抑不住的好奇心一股腦出籠了。
快手一五一十把他知道的部分全說了出來。
衆人面面相視。
愛情的事,他們根本插不上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