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看看那女孩。
”有本事把雷神整得七葷八素的人畢竟是少數。
國師好奇心頓聲。
即使是當年的李琳也沒有這等能耐。
“我也要。
”牧師野心太大。
“我要把迷途的羔羊帶回主人身邊。
”
“我的事不用你們插手!”大夥商量的正熱烈時,雷神無溫的低語突地打破一切。
“嘿……雷神……”他不是大夢周公去也?
雷飛清瘦的臉依舊冷漠,整體而言看不出有何改變,唯一明顯的就是唇畔那抹若隐若現的笑容已不複可見。
“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一想到那揪人心扉的名字,他依然心痛。
揮去她步步逼近的鮮明影像,雷飛扭頭便要走。
面對一群好友,他才明白自己的傷口還沒結痂,要坦然面對他們,他還做不到。
看着雷飛躊躇離去的背影,大地更顯肅穆。
良久。
“我一定要去會會那個把雷神變成這樣的女人。
”
他們不發一語,卻不約而同地在心中下了這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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镂着希臘神話的浮雕,以及高科技的玻璃纖維,使得原先不夠明亮的古建築滿室生光。
拜占庭和諾曼底風格相混的室内,整整一面牆嵌着幾十部電視,舒适的旋轉椅和流線型的辦公桌前坐着一名黑發少年。
門被無聲息地推開。
安東尼沒有回頭,聲音卻從椅後飄來。
“你回來了,雷神。
”
“嗯。
”雷神走向精緻的櫥櫃,拿出一瓶年代久遠的波本和水晶杯。
“一早就喝酒?”安東尼旋過身,展露出一張巧奪天工的臉。
依舊是手工背心,絲質白衫,完美的像壁畫中的人,飄逸而不真實。
“口渴。
”
安東尼揚眉不發一語。
“我想把‘天涯海角’四長老交待的任務接回來做。
”望着水晶杯中冒泡的冰塊,往日徘徊在他身上的沉沉暮氣仿佛消失了。
“你是說‘尋找一首詩’那件案子?”安東尼也耳聞四長老出了這則怪題目。
“不錯,它原來是我的。
”
“是在你到台灣之前吧?”安東尼也知道這件案子已經轉移至快手手中。
“那混球堅持不讓我出任務。
”雷神一口氣喝掉杯中的液體。
“我也覺得不合适。
”沒有人這麼喝酒的,除了自殺的人外。
雷神兇惡地攢眉。
“那麼,給我另外的任務。
”
“你在逃避?”别看安東尼年紀輕輕,人情世故他可十分透徹。
“他們那些頑劣分子又饒舌了?”雷神怒道。
他們懂不懂什麼叫隐私!
“沒有,他門口風守得緊,我是從别處聽來的。
”他是幕後操縱者,既然要操縱一切,理應無所不知。
“我不想讓自己變成酒鬼。
”多日以來,他說出第一句由衷之語。
“我想——”安東尼沉思道。
“你的問題症結在台灣,任務的話,等你把事情告一段落再說。
”
他什麼都知道。
雷飛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他飛快地又注入更多的酒。
“給我任務!”他固執己見。
安東尼清湛若海的眸閃過十幾歲孩子不該有的老成。
“你再不回去,她的命可保不住了。
”
“什麼?”雷飛黑瞳圓睜,一半波本酒全灑了。
“我建議你駕直升機回去,這樣既快又省時,因為對方已經開始采取行動了。
”安東尼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痛苦從他冰冷的眼盈溢出來,杯子發出吱吱的破裂聲。
“别弄壞了我的酒杯,它們全是十八世紀的寶物呢!”安東尼風馬牛不相及地吩咐。
“問題出在哪兒?”他想不出來誰會對她不利。
雷霆?不可能!一霎時他已經過濾了所有的可能性。
真是個頑固的家夥!安東尼嘀咕。
“有一張武器設計圖——”
安東尼沒機會把話說完,因為雷飛已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