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孺子可教!”粲然一笑,他又回到面對熒幕的原先姿态,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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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歇一下啦!你已經修了一整天了,不煩哪!”藍琦硬從韓冰晶的手裡奪過畫筆和顔料,強迫她休息。
“我不累。
”
藍琦雞貓子亂叫一通。
“你的心不在身體裡怎麼會累?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幾天沒睡覺了?”
“我不困。
”那是實話,她不想睡覺,一點睡意也沒有。
韓冰晶張着眼,如秋水的瞳如今浮上幾許紅絲。
不過幾天工夫,她瘦了一大圈。
她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就是不肯睡。
漫漫長也無從打發,她隻好修畫,修完了一張又一張,不過幾天工夫已将藍琦帶回來的畫全動過手腳,如今架上的是最後一幅:盧梭的“戰争”。
“你好久沒接工作了,為什麼?”她反問藍琦。
藍琦啼笑皆非。
“姑娘,你這一發狠把我一年接的案子全做完了,你不會也要我跟你一樣徹夜不眠的動腦筋去偷畫吧!?”本來她是最反對藍琦從事這一行的人,怎麼現在全走樣了?
“對噢!我真是糊塗了。
”她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今天她應該考慮在工作室加班,那裡有的是修不完的原圖,這樣她就可以不必睡覺,也不用擔心因睡不着而無事可做了。
韓冰晶的神情忽地輕松下來,随之脫下工作裙。
“我該準備去上班了。
”
她的生活已回到原來的軌道,該上班的時候上班,該吃飯的時候她也很努力的加餐飯。
在外表,她和常人無異,可藍琦卻十分不放心。
“晶晶,你還是不願意把心接告訴我?”藍琦問了無數次,得到的回答卻是千篇一律的雷同——
“我看不出來自己有什麼問題。
”她還是這句老話。
“得了,心病要心藥醫,我是無能為力的。
”藍琦不明白明明兩個相愛的人怎會變成這樣的結局。
韓冰晶翩然微笑,笑意裡卻是滿滿的苦澀。
“不要逼我。
”
唉!誰逼你了?逼迫韓冰晶的罪魁禍首可是另一個死心眼的人呐!
心裡才犯嘀咕,門鈴卻如預期的響了。
門外果不其然是雷霆。
“你還真準時。
”藍琦忍不住諷刺他。
“冰晶呢?”他早練就百毒不侵的不壞之身,一顆心隻系着伊人。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藍琦沒好臉色給她。
事已至此,他再殷勤也挽不回什麼了,藍琦曾明說暗示。
旁敲側語,隻差沒有指着雷霆的鼻子叫他死心,他卻風雨無阻地開始接送韓冰晶上下班,而且越做越起勁。
即便每天澆他一桶冷水,雷霆仍風雨無阻地出現。
“我不是說過,請你不要再來了。
”韓冰晶換上套裝,也看見門外的雷霆。
雷霆頂着他一貫溫文的笑。
“再不走要遲到了。
”
所有的推辭和拒絕全用盡了,韓冰晶實在無力再說什麼,她隻好走了出去。
“哇!好累。
“合上門,藍琦大歎其氣。
她是旁觀者,目睹這場愛情遊戲都覺得疲憊了,更何況處在漩渦中心的男女主角。
她歸納出一個結果——就是愛情是累人的玩藝,還是單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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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冰晶忍着讓雷霆送她到門口,一句話也不說便轉身走開。
雷霆凝視她的背影許久才把車開走。
聽見遠去的引擎聲,韓冰晶終于籲出長氣。
這樣的日子要熬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要到工作室之前必須經過長長的走廊,為了保護古物起見,除了展覽場所不得不設燈光外,故宮的其他部分都盡量避免使用燈光,因為燈光會加速古物的氧化、破壞。
所以長長的走道比一般室内都幽暗些。
“噓!不許叫,否則就給你好看。
”
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