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收她做小老婆吧?
可是……
憐憐茫然失措地坐在甲闆上,直到狄凱在她耳邊低話幾句,她才在略微思索後綻出笑容。
“你認為這樣就行了嗎?”
狄凱比了個ok的手勢。
“絕對行!”
憐憐聳聳肩。
“那就試試看吧。
”
倏然而起的哀怨委屈啜泣聲像支力道十足的利箭般穿透才剛躺上床鋪的黑聖倫的耳膜,他猛然彈坐起來。
俊美絕倫的臉龐霎時繃得緊緊的。
天殺的!這一次絕對……絕對不能再讓步了!
他慎重地警告自己,然後慢慢躺回去。
這一次絕對不讓步!
絕不讓步!
絕不!
不到十分鐘,怒吼聲霍地從艙門口傳出來——
“該死!叫她别再哭了!我什麼都聽她的,隻要叫她别再哭了!天殺的!不要再哭了!”
※※※
又過了膽戰心驚的一個月之後,安德森才收到南太平洋巡邏艦隊的報告。
“一艘名為可愛号的豪華遊艇正往亞洲方向駛去,遊艇前方有一個黑衣長發的美男子迎風昂首而立,我們曾試着想靠過去盤查,卻始終無法接近。
事實上,我們的舶艦還被一股怪異的力量往反方向推開。
”
不是恐怖島就是台灣,安德森猜測。
他不打算報複了嗎?真的被沈憐憐勸服了嗎?
無暇細思,安德森匆匆向“上面”報告過後,再急忙找齊其他三人一起往亞洲而去。
不管他要不要報複,總要弄清楚才行。
陽明山仰德大道的沈家别墅裡,雖然已是晚上十點,卻仍燈火通明,笑聲如雷。
沈家長女心茹在星期六——也就是今天中午與貿易公司小開陸浩舉行訂婚儀式,她光潔無瑕疵的臉上滿布幸福喜悅的笑容,沈正宣踏着穩鍵的腳步向前舉杯祝賀,沈父沈母坐在沙發上滿足地微笑着。
訂婚宴結束後,陸浩陪着未婚妻家人一起回到陽明山,打算住在她家,好明日一早帶她到中部會見祖父母。
望着女兒嬌羞地偎在準女婿懷裡,還有正自行創立公司的兒子不再跛行的腳,沈母歎了口氣,一切都很完美,隻要——
沈父了解地拍拍她的手安撫。
“又在想憐憐了嗎?”
“隻要再讓我看她一眼,讓我知道她很好,”沈母喃喃道:“隻要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
”
沈正宣坐到母親身邊攬着她。
“媽,不要想太多了,她應該還會和我們聯絡的。
有耐心一點等就是了。
”
沈母擔憂地看兒子一眼。
“已經一年多了,連一點音訊都沒有,還有上次那個人……。
”
沈心茹也靠過來。
“媽,小妹一向很會照顧自己的,你不要杞人憂天,要是日後讓小妹知道了,一定會笑死你的。
”
沈心茹話剛說完,一個開心爽朗的笑聲便從客廳傳入。
“還是姐姐了解我!”
五顆頭顱一齊轉向聲音來處。
“小妹!”
“憐憐!”
憐憐滿面笑容地踱進客廳,沈家人一窩蜂地沖向前,又是摟又是抱,又是哭又是笑的。
“有什麼好哭的嘛,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憐憐無奈地說。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好碰上姐姐訂婚,這不正好?”
沈心茹擦着眼淚。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剛回來的嗎?”
“我當然有我的方法,講開就不好玩了!”憐憐神秘地眨眨眼,“你該先介紹未來的姐夫給我認識吧?”
陸浩自行上前一步。
“陸浩,請多多指教。
”
“指教?不好吧?”憐憐調侃地說道:“你不知道小姨子是最刁蠻的嗎?小心我整死你咧!”
陸浩勇敢地挺挺胸脯。
“不怕!怕了就沒資格娶心茹了,盡管放馬過來吧!”
憐憐噗嗤一聲笑出來。
“還當真哪!”
她側首一瞧,沈母還在抹着淚水,她受不了地叫着:“媽!你幹嘛啊?”
“你總算回來了。
”沈母哽咽着。
“是媽叫我把人帶回來給你看看的嘛,所以我就……咦?人呢?不是跟在我後面的嗎?”憐憐往後張望,随即跑了出去。
沈家人一愣,正想追出去,接着傳來的話聲卻又止住了他們的腳步。
“我不管,你答應我要見一見他們的!”
“我沒答應。
”冷漠的低沉嗓音說道。
“你沒反對就是答應!”
“随便你說。
”
“那你又陪我到這裡!”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太遠。
”
“你真的不見?”
“不見。
”
“好,你不見我就哭,我會哭得很大聲很大聲,我會……。
”
“我見!”
沈家人面面相觑地聽着這一段荒謬的對話,而當憐憐拉着一個長發男人進來時,他們更是目瞪口呆。
天使!
憐憐笑咪咪地抱着男人的手臂。
“爸,媽,你們的女婿,我的老公,孩子的爸爸。
黑聖倫。
”
沈父,沈母同時吞下卡在咽喉的口水。
天使是我們的女婿?
※※※
當安德森匆匆趕到沈家時,隻得到憐憐留給他們的一封信。
安德森先生:
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