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擾我們了,我們要回恐怖島上去,以後可能不會再出來了。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他放棄找你們麻煩的念頭,請你們千萬不要再給他任何理由,否則下次我可不管了喔。
(我還沒忘記你們騙我,利用我的事喔。
)
請你們記住一點:隻要不要去惹他,我老公也不會無緣無故找任何人的黴氣。
不管他做什麼事,目的也隻有一個,就是:别惹他!
也警告你們上面那些人,别惹他了隻要别去惹火他,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懂了嗎?大概就是這樣了。
祝各位健康快樂
沈憐憐
四個人看完了信,在晨曦中默立良久。
“我父親叫我回康州去接他的中古車生意,”馬汀突然說。
普特尼看看他。
“我想我隻适合坐辦公室。
”
任飛微笑。
“我想接下我媽的餐館,有空時歡迎你們到聖荷西來,我一定好好請你們一頓。
”
“不管任何人再來勸我,我絕不再複出了,”安德森喃喃道:“我還想過幾年安穩日子呢。
”
※※※
一艘豪華巨大的遊艇逐漸進入恐怖島海域,天候晴朗,風平浪靜,就連那些醜陋的黑色礁石看起來似乎也不再那麼恐怖了。
黑聖倫雙手抱胸卓立前方,憐憐趴在船舷,極盡目力想看清島中央的城堡。
“主人,我們的遊艇無法靠近。
”
黑聖倫揚高了雙眉。
“為什麼?”
“島上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們靠岸,”海奇猶豫了一下。
“好像是和主人一樣的力量。
”
憐憐怔愣地望着他們。
“怎麼我們上不了岸了嗎?”
“天殺的那三個小鬼!”黑聖倫咬牙切齒地恨聲道。
“哪三個小鬼啊?”憐憐茫然問道。
黑聖倫黑着臉不說話。
海奇咳了咳。
“呃,是兩位少爺和小姐。
”
“他們?”憐憐不敢置信地驚叫:“不會吧?他們還是嬰兒啊!”
海奇偷瞄一眼主人。
“主人,呃……他也是,呃……”
“耶?他也是嬰兒時就這麼……這麼……。
”
黑聖倫突然開口:“我就不信我鬥不過他們!”
“老公!他們是你的孩子耶!怎麼可以……。
”
黑聖倫冷眼俯視她。
“否則你說我們該怎麼上岸?”
“啊……。
”
“嗯?”
“我……我去勸他們……。
”
“怎麼勸?在這兒大吼嗎?”
“啊?”
“怎麼樣?”
“讓……讓我想想嘛!”
“還有什麼好想的?”
“等……,等等……讓我想想……我想想……”
“想什麼?想如何上岸勸他們讓我們上岸嗎?”
“是啊!”
“……。
”
“你放心,老公,有我就搞定了。
我一定會想到辦法讓我們上岸,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勸他們讓我們靠岸的,然後我們就能回家啦!”
※※※
十年後,恐怖島城堡内左後方的缤紛花園中,一條平鋪在草地的毛毯上,憐憐正聚精會神地趴着看着莫森特别去台灣買來的浪漫小說。
一棵濃枝密葉的百年老樹像支巨型遮陽傘般為她掩去烈日豔陽的炙射,微風徐徐吹拂,這應該是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懶午後。
應該,但實際上卻不是。
七個大小不一的孩子,五男兩女,最大的約莫十歲左右,最小的才不過三歲。
不論大小、不管男或女,卻都是同樣漂亮得像天使,一般的長發濃黑如雲。
他們背對着憐憐,一字排開擋在憐憐身前不遠處,與他們對峙的是一個美絕的長發男人。
“讓開!”男人陰冷地沉聲道。
站在最右邊的大男孩似乎是老大,“不讓!”他毫不畏懼地高聲回答。
男人危險地眯起雙眸,“你們找死!”
“你奈何不了我們七個,”大男孩冷笑,“她是我們的媽咪,沒道理讓你随時随地霸占。
”
“她是我老婆,本就該陪着我的。
”男人理所當然地說。
最左邊的小女孩抱着洋娃娃噘着嘴說,“媽咪要陪我玩,才不陪爹地呢!”
男人厭惡地瞄一眼小女孩懷中的洋娃娃,“你自己玩洋娃娃就行了。
”
“我要媽咪陪我玩!”小女孩固執霸道地說。
“我再說一次,”男人更形寒酷地說道:“讓開!最好滾得越遠越好!”
“爹地,”大男孩嗤笑一聲。
“你也知道我們的回答一定是——不、讓!”
倏然陰冷的空氣和逐漸增強的風勢,終于引得憐憐不耐煩地擡一擡頭。
她撇撇嘴,頗感無聊地說道。
“喂,你們父子八人,要打架勞煩走遠一點,别吵了我看書!”
老戲碼,每天總要上演這麼一回,看都看膩了。
不半晌,海邊便傳來一陣陣驚天動地的翻天浪濤和轟雷巨響聲。
島民們不約而同地擡擡頭,旋即又自顧料理自己的事。
真無聊!島主不煩,他們都煩了。
憐憐又看了一會兒書後,不禁擡起頭望着連續不斷的巨響傳來的方向,唇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想着:
要是他知道明年又要多一個……,或是兩個……也說不定是三個孩子……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