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搖搖頭。
她的背影好像一隻落水無助的貓兒。
滕棠靖不知何以竟感到有些不忍,輕輕伸手攫住翟未央的手肘。
他的觸碰立刻惹來她急遽的反應!
滕棠靖隻見眼前一閃,一抹身影撲進他的懷裡,鼻翼間立刻嗅聞到似曾相識的馨香。
是她的肥皂香味,一種清新的、恬淡而不膩的芬芳。
房間裡,滕棠靖默默擁着懷裡的翟未央,沒有開口。
她伸出小拳緊緊揪住滕棠靖的衣衫,脆弱地蜷縮在他堅實的雙臂間,悄悄蠕了蠕,翟未央益發偎進他壯闊的胸膛裡。
“什麼事情傷害你了?”
翟未央咬着唇在他懷裡搖頭。
滕棠靖心知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淩厲地視線在房裡掃了掃,旋而落在床榻前的一片狼藉上,“那本書是什麼?”他微微眯起鷹眼,“某個人的日記嗎?”
翟未央的反應是瞬間的!
她退開滕棠靖的懷抱沖向床邊,将攤開的日記抓進懷裡背對他。
“所以……你的反應在告訴我,我猜中了?”
“不是!”天!這人竟是這樣該死的聰明!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翟未央的腦海,她緩緩轉過頭面對滕棠靖。
或許他早知道她和關先生的關系?從他前天的反應看來,很有可能,還有葛姐和李媽、陳姐也早就知道了?
她才是那個最後才曉得的人?!
“未央?”滕棠靖朝她跨近幾步。
“你說……”她望着他,清了清喉嚨,緊緊抱住懷裡的日記,“關先生來了?”
提起公事,滕棠靖的俊臉上稍稍換上沉肅。
“是的,他已經在大廳裡等候多時了。
”
“那好,我們過去吧!”
将母親的日記鎖在抽屜裡,翟未央吸了吸鼻子,爬了爬淩亂的發絲,挺肩離開木屋。
“未央?”滕棠靖跨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肘。
翟未央輕輕推開他,卸下肩上的西裝外套物歸原主,“走吧,”
她要看看那個人。
那個讓媽媽當了二十多年的情婦、讓她成為一個私生女……據說是她父親的那個人!
***
沉穩的腳步聲徐緩地踏進大廳,滕棠靖一看見關崇立刻挺直了肩膀,瞥了身旁的翟未央一眼,他飛快走到老闆的身邊。
“關先生,翟小姐來了。
”
關崇直盯着翟未央,伸出的手指向她……仿佛深受震撼似的,他的手指竟微微顫抖起來——
“棠靖!你看到沒有……她是阿翟,是阿翟啊!”
關崇當場激動得難以自己,一改商場上的威風幹練,竟怔忡失神的緩緩走向翟未央,“太好了,阿翟她并沒有離開我——”
“關先生!”
滕棠靖連忙跨前扣住關崇的手臂止住他的步履,“關先生,這一位就是翟小姐,翟未央小姐。
”
“未央?翟……未央?”關崇仿佛恍然初醒,“不是阿翟?是未央?”
“是的。
”
關崇垂下老臉,掩住眼底的淚水,“是未央,不是阿翟……”
是啊,他怎麼給老糊塗了?阿翟她……已經死了啊!
“關先生,請您控制自己的情緒。
”
滕棠靖悄沉低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