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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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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接受我嗎?”他難掩語氣中的失望與急切,感覺到懷抱中她的掙紮,手臂益發箍緊。

    “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嗎,月靜?” “放開我、穎賦哥,放開我!”使盡力氣拼命地逃開劉穎賦的懷抱,薄月靜急喘的臉龐上漾着驚魂未定的惶恐。

     她在怕他?他痛苦地握起拳,“對象如果是冷珏,你就不會抗拒了嗎?” 這個名字倏地抽痛她的心。

    “什麼意思?” 又氣又惱的劉穎賦選擇忽略她的疑問,大聲咆哮,“他是你未來的姐夫!不管你對他懷有什麼樣的感情,他的身份都不會改變,不可能回應你的感情,因為他是你的姐夫、是薄侶兒婚配的丈夫!” 僵立在原地,薄月靜緊握着小拳,狠狠咬住自己的雙唇,抵禦刹那間心底翻飛的痛苦與震撼。

     她知道、她曉得、她懂…… 可是為什麼要說出來?穎賦哥為什麼要這樣赤裸裸的揭開她極力想隐藏、想撫平的情傷? 蓦地轉開身,她懦弱的隻想逃離。

     “冷少主明天就會抵達劍英門了。

    ” 劉穎賦冰冷的嗓音自她身後響起,她忍不住止住腳步,就算是一丁點也好,她想聽見他的消息,好想、好想。

     “掌門已經吩咐下來,要所有人明天一律到門口迎接冷少主的莅臨,劍英門該有的排場不能少。

    ” 薄月靜靜靜聆聽,止不住心頭期盼的顫抖。

     這麼說,她明天能夠見到阿吉一面了? 他看穿她的期待,冷酷咧嘴輕笑,“但是不包括你。

    掌門夫人特地點名交代的。

    ” 所有的期盼和渴望,瞬間就像破碎的鏡子铿锵的墜落,在她滿懷希望的心底,刻劃下一道道銳利的傷痕。

     *** “少主,前面就是劍英門了。

    唉,咱們趕了三天三夜的路總算到達了。

    ”同行的冷威興高采烈的說着,難掩興奮之情。

     威風騎乘在剽悍黑駒的背上,冷珏俊臉上深奧難測的神情,叫人看不出情緒端倪。

     “少主,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呢!當初你不是怎麼也不肯親自走這一趟嗎?為什麼後來又改變心意,願意自己前來下聘呢?” 冷珏依舊沒有回應,隻是漠然地睨了冷威一眼。

     多嘴的他立刻低頭閉嘴。

     踏踏的馬蹄聲在石闆地上徐緩而雜雜地響着,自武聖門帶來的聘禮大大小小總共兩百多件,無一不顯名貴。

    但身為主角的冷珏臉上沒有任何的期待,更别提欣喜之色,冷傲莫測的臉龐上除了冷峻,就是漠然。

     之所以親自走這一起,是因為他聽說那丫頭的手傷迄今未愈。

     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她的手傷怎麼可能還沒好呢?劍英門到底是怎麼照顧她的? 不用說,他們肯定該死的一點兒也不在意她! 當日是他的錯,一時的情緒失控,害她纖弱無骨的手腕被他硬生生的折斷,那該會是多大的痛楚?瘦小的她怎受得住那樣的劇痛? 自責悔恨不已的他靜待着薄掌門上門責備,這可是心高氣傲的他難得第一回等待他人的責罵。

     可是沒有。

     薄掌門對于他折斷他女兒的手這件事自始至終沒有一點反應。

     他應該松了口氣,可是他并不,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女兒被外人所傷,他這做父親的卻不見半點反應,他們到底把薄月靜當成什麼了?劍英門裡到底還有沒有那丫頭立足的空間? 冷珏是又憂又氣又着急。

     對于下聘這件大事他表現得事不關己,反倒是在出發前,頻頻催着柳大夫開藥方、備藥材,隻想趕着替薄月靜送藥來。

     薄侶兒見不見在其次,下聘的事情順不順利也無所謂,但是薄月靜那丫頭的手傷,他不親眼瞧見複元狀況,實在放不下心! “少主你瞧,劍英門的人已經在前頭擺出陣仗,等着迎接咱們啦:” 在劍英門大小仆役、門徒的列隊等候下,武聖門前來下聘的馬隊,浩浩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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