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暈黃的大廳流洩着輕柔的樂音,宮拓眷戀地脯望着西雙,看着她嬌羞而溫柔地對自己笑着,幸福甜美的滿足感當場充塞他的胸口。
西雙就在他身邊,天知道這是他冀盼了多久的渴望。
他憐愛地伸手拂掠她粉頰上的發絲,粗長的手指順勢輕輕劃過她的柳黛眉峰,悄悄訴說他的寵愛。
再開口,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喜歡這裡嗎?這棟别墅的每一處都是我特地為你挑選的。
”
她嬌羞地輕咬着唇,幾乎迷眩在他熾熱的眼眸凝視中。
“宮拓,你……在這兒等一下。
”
伸手拉住她轉身欲離去的身影,他濃眉微蹙,“你要去哪兒?”
“我……我想去幫你倒杯水。
”
宮拓的手腕蓦地使勁,讓她重心不穩的跌進他的懷抱裡。
瞬間觸及到他男性的熾熱氣息,西雙又羞又慌,“宮拓?”
“我不要水,我要你陪我。
”
鐵臂緊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宮拓伸手輕輕撩開她雪頸邊的柔長發絲,白皙柔嫩的頸項素肌裸裡在他的眼前,幾乎是一種視覺上的挑逗。
生澀的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挑起他心底最深層的渴望!
沒想到,對于男女歡愛已身經百戰的他,竟然會對眼前稚嫩的她誠心受降。
西雙感覺到宮拓熾熱如烈焰般的視線,他眼瞳中流洩出的濃郁情感好灼人!刹那間,她竟忘卻了羞怯,大膽地伸手撫上他的俊臉,臉上嬌美含情的神采深深蠱惑他的心神,他眷戀地感受她掌心的摩挲溫存,緩緩降下俊臉尋上她那誘人的唇瓣。
她輕輕敵唇,柔順地任他撩動的舌尖長驅直入,汲取她獨有的甜美津澤。
她的順從,讓原本輕柔啜吻的他,開始受不住誘惑地轉為激狂急索!
唇舌親昵的吸吮輾轉間,生澀的西雙因為宮拓的急切而悄然嘤咛抗議。
那一聲聲妩媚的嬌吟卻像是一記響雷打在宮拓的、七版上。
蓦地和緩對她的掠奪,他喘息着退開她的身邊,強自壓抑體内排山倒海、翻湧而來的情欲,他的呼吸在瞬間轉為粗嘎沉重。
而這純然情欲的反應,卻引來純真的西雙一陣驚惶。
“宮拓,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沒有。
”
握住她伸過來的小手,他蓦地握緊一下,旋及又馬上放開,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開。
“我去沖個澡。
”
飛快地将自己投入冷涼的水中,這是第一次,他為了一個女人而克制自己的欲望。
西雙太單純,而他太愛她。
不想在這種妾身不明的情況下要了她,他對她是認真的,想與她分享的是今後一生的幸福時光,不是這一刻肉體上的絕美歡愉。
他想在婚姻的見證下擁住她。
為此,他收斂所有的狂放與霸氣,用盡全心全意、小心翼翼地呵護她,這是他表達愛意的方式。
沐浴完畢,宮拓換上一身休閑的裝扮,拿出置于西裝口袋中的結婚鑽戒,收進休閑褲的口袋裡,心情在瞬間緊繃。
不知道西雙她會不會答應他的求婚?
帶着忐忑的心情,他回到西雙的身旁,開始覺得緊張!
該死,他會緊張?!堂堂的希爵集團總裁竟會覺得緊張?這麼重要的一刻,他必須做得完美、必須……
“宮拓,你怎麼了嗎?”她不解地望着他,
眨眨眼,是不是她看錯了?他怎麼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感覺好像是在為什麼事而緊張……不,不可能的,他向來是自信卓傲的。
“我……我有話……”
該如何開口才會得到西雙的首肯?又該用什麼樣的表情才算自然?
宮拓插放在口袋中的手緊緊地握住那一枚白金鑽戒,苦苦思索着自己究竟該如何開口,直到這一刻,他這才赫然發覺——
面對西雙,面對這名他摯愛的女子,任何顯赫的身份地位都不重要,他也和其他墜入愛河的男子一樣生澀無措!
“你到底想說什麼?”
一瞬間,似是察覺到什麼,西雙沒來由的竟想起那一枚先前曾看過的鑽戒,她突然轉開小臉不敢望向欲言又止的他。
“西雙,我……”
該死,怎麼開口求個婚這麼難?宮拓的拳頭握起又放下,對自己的笨拙暗自生着悶氣。
西雙則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隻是輕輕地咬着唇瓣等待。
“呃,我是說……我們明天就搭專機回台灣吧,新加坡這邊的業務已經處理完畢了。
”
“喔,好,我現在就去把行李整理好。
”表情有些錯愕的西雙隻得尴尬地起身離開。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宮拓重重地垂下肩,幾乎想要動手捶死自己。
真沒用!堂堂的希爵集團總裁,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也不過是個懦弱無用的男人!
回台灣再向她求婚吧!在音樂、美食、玫瑰花的助陣下,或許他就能展開完美的求婚行動了。
緊緊握着手中的鑽戒,宮拓這麼安慰自己。
***
宮拓偕同西雙南通過中正機場的海關,立刻被蜂擁而至的采訪媒體給圍住。
從沒見過這陣仗的她不知所措地仰頭凝望身旁的他,“宮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