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絲殺氣,他們聰明的立刻轉移話題。
“嗯咳,爸,我們一次不是說,要到什麼地方發展度假村嗎?我跟你說……”羅家大哥先行拉着老爸走開。
“曉楓啊,上回咱們不是說好要去上插花課的嗎?你有沒有找到老師啊?”羅家老母也拉着媳婦閃人去了。
無力的看着衆人散開,她隻能搖頭兼歎氣……這就是她的家人,真不曉得是幸還是不幸了。
不行了,她好累,很久沒哭過了,今天一哭就覺得特别的累,她還是好好的補眠去,至于那些煩人的事,就等她養足了精神再說吧!
踏步上樓,她打算回到自己房裡睡覺去……至于先前拿在手上的名片,她随手一扔,就扔進了垃圾桶裡。
那人啊是不可能會合她的意的,所以要她找他?大概等到下輩子都不可能,還是——睡覺去比較實在。
***
深夜時分,衣家的燈火早已熄滅,留着的永遠是那盞小小的黃燈……衣硯生的神經即使再大條,也知道半夜不該擾人清夢,輕手輕腳的踏步上樓,他打算回到自己位于四樓的房間。
走過二樓……嗯,老媽顯然睡得很熟,沒做停留,他繼續往上走,卻在三樓連接四樓的樓梯轉角處,被老哥給叫住。
“有事問你,過來一下。
”老早就聽到他的車聲,所以他開着房門等地上來。
“什麼事?”他依言進入老哥的天地,然後關上門。
“老媽叫我問你——你跟人家是怎樣了?”當然他也是有點好奇啦,啊?“什麼怎樣了?”他一臉不解的看着老哥。
他弟的記性可真好,這麼快就忘了下午那件事啦?沒關系,他會提醒他的。
“你跟那位羅小姐的關系啊,你什麼時候跟人家到了論及婚嫁的地步了?媽說這麼大的事,你也沒找她商量,她好像有點不大高興。
”最後那一句是他自己加的,加強效果嘛。
啥米?他跟那個……“我什麼時候跟那個女人論及婚嫁了?”他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拜托,他跟她也不過才見過二次面,他又不是神經病,怎麼可能會跟一個隻見兩次血的女人請結婚的事啊?
沒這回事?衣硯石挑了挑眉,随即回複成平日那張無表情的臉孔。
“那為什麼人家會說絕不嫁給你?”若真沒什麼的話,人家好好的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肯定有問題。
這……“我哪知啊?”他怎麼知道那女人是哪根筋不對,他又沒說過要娶她,而且她第一次見面就跟他說這句話了,他哪裡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懷疑的眼神愈來愈直接的落在自家弟弟身上。
不是他不相信自家人,隻是……人家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沒事會随便喊出那種話嗎?不可能的,是吧?所以他們兩個之間一定有問題。
“你那是什麼眼神?”老哥不相信他哦,他做人有這麼失敗?竟然連自家兄弟都懷疑他!
“你……真的沒對人家做什麼事?”他們兩個看起來真的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可别看他這個做哥哥的,平時是冷冷、酷酷的樣子,其實他不像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