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泉,救命!”袁沅邊笑邊呼救,沒一會聲音就阻隔在連舜的房門裡。
随着笑聲的逸去,靖泉不知不覺的長歎一口氣,不若原先的神采奕奕。
情,原來是這麼樣的折磨人……
在婚禮上,靖泉終于見着了連舜為她配對的伴郎。
怎麼可能?
靖泉瞠目瞪視絕不可能出現在連舜和袁沅婚禮上的男人。
手捧對戒的還是他?
靖泉腦中一片紛亂,閃着一堆問号,直到婚禮結束,新娘捧花落到她手中時,她仍是呆楞着,一臉茫然。
新郎和新娘坐上租來的禮車,朝着暫作新房的飯店奔馳而去,其他的傧相們也坐上了禮車,隻有靖泉仍呆立于原地。
“接到新娘捧花,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低沉的男聲霍然在耳際響起,喚醒靖泉的迷思。
“你……”靖泉詫異的瞪着黎言中。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婚禮上?”
“我是伴郎啊!”
“為什麼你會是連舜的伴郎?”
“那你又為什麼會是袁沅的伴娘呢?”他頑皮的笑着。
“我很正經的問你。
”她氣他的吊兒郎當。
“我也是啊!”他在她耳邊低語。
“晚上的婚宴有興趣嗎?”
靖泉不明了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很有興趣的話,我們兩個溜了吧!”
“可是我們是傧相……”
“不差我們兩個。
”他牽起她的手。
“我的車子在停車場。
”
“不要!”她甩開他的手。
“我們已毫無瓜葛了。
”
“可是我并不這麼認為。
”他固執地說。
“你的想法與我無關。
”她口是心非的說着,“黎言中,我慶幸自己并未對你投下感情,所以才能站在這兒平靜的和你說話。
我能體會你為過去的女友打抱
不平,不滿連舜在害她傷心遠走他鄉的同時,竟擁有我這名未婚妻,而有欲傷害他的想法,但那并不代表我能原諒你把我當一顆棋子擺布的行徑。
我話到此為
止,希望以後我倆不會再見面。
”靖泉轉身朝連母方向跑去。
黎言中彎身拾起從花束中掉下來的一朵香水百合,怔怔地望着靖泉遠去的背影。
一切到此為止嗎?靖泉平靜的臉龐在他眼前浮現。
她真如她自己所說,未曾對他動過心嗎?他不由自主地牽動嘴角,一向自信心高的他這會竟也動搖了。
“怎麼了?”連母奇怪的瞧着挽住她手臂的靖泉,取笑道:“人家是新娘才在婚禮上垂淚,怎麼你這個伴娘也跟着淚眼婆娑的?”
“喜極而泣呀!”試去眼角的淚,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黎言中的身影從心中徹底拔除。
晚宴結束之後,拖着疲累的身體回到連家的靖泉原想上床好好大睡,在行經念凡的房間時,念凡突然探頭問了句話趕走她的睡意。
“想不想知道為什麼伴郎會是他?”
靖泉吃驚的直視着她,卻看見念凡理解似的笑容。
走進念凡的房間,靖泉發現念凡的房間非常簡單,一張床靠着牆,一張和式桌子,四周散置幾方墊子,一台音響,一把吉他和電子琴,一台白色小冰箱。
“要喝東西嗎?”
“咖啡好了。
”
“抱歉,沒有。
我相信你不會睡着的。
”她胸有成竹。
“我隻有礦泉水,要不要?”
靖泉點頭。
念凡在靖泉對面坐下,注視她喝掉半杯的礦泉水後,才不疾不徐的問:“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
”靖泉反問她:“你呢?”
“目前正在服兵役。
”念凡微微一笑,臉上渲染着甜蜜。
靖泉猜念凡和她男友感情一定很好,才會一提起他,整張臉就散發柔和的光彩。
“以前曾交往過男朋友或是有喜歡的人嗎?”
靖泉回想一下。
“有吧。
”
“黎言中算不算在内?”
念凡的直截了當令靖泉有些愕然。
“要說實話哦!”
靖泉抿緊唇,微微點了下頭。
“我曾說過你以後可能會後悔,但我并不加以阻止,原因隻是我這個人不大愛管閑事,原因之二是我無法保證事情不會有所改變,所以我靜觀其變。
”
“但你料得沒錯。
”靖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