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她。
念凡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我肚子餓了,先去餐廳等你。
”說完,她就跑掉了,留下有些許尴尬的兩人,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今天天氣很好。
”靖泉率先打破沉默。
“還不錯。
”黎言中仰望看不到天空的屋頂。
“想不到你有透視眼。
”
“我還有順風耳呢!”靖泉瞪他一眼。
“這麼說我認識了一位奇人異士羅!”他笑着,和煦的笑容彷若春天的暖陽,聲音也變得感性起來。
“泉泉,很高興你願意來送我。
”在她們來之前,念凡
就通知他了。
“别……别突然改變說話的語調好嗎?”靖泉一副承受不起的模樣。
“我會被吓到的!”
其實她是害怕他正經的說話,怕自己會不知如何應付。
她的态度顯現出疏離,黎言中霍然明白,他們是不可能恢複原先的親昵。
急于一時或許會加速兩人之間的距離,他還是慢慢來吧,至少她今天出現在機場不
就代表了修複的可能性,隻不過需要時間。
“這次回美國,我會時常寫信給你,不知道你肯不肯回信?”
“嗯——”靖泉面露猶豫。
“有什麼好猶豫的?”他輕推她額頭一下。
“總要假裝一下嘛!不過你要先買妥台灣郵票哦,沒有回郵信封我可不理你!”
“你沒有慘到連郵票都買不起吧?”
“那可真抱歉,我是一窮二白的研究生,不作額外開銷。
”
“好吧!算你厲害。
”黎言中無可奈何的答應。
“這樣說來,我們還算是朋友羅?”
“咦?”靖泉微張開嘴。
“朋友?”
不會吧?他不想再聽到第三次的拒絕了。
“不然勉強算是筆友好了。
”
“筆友不是沒見過面,以信會友才叫筆友嗎?”
“所以才叫勉強啊!”
“噢。
”靖泉的眼睛看向一旁。
“為什麼你認為我們可以做朋友呢?”
這也算是另一種拒絕?
“因為你的個性爽朗、活潑外向,所以我認為你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不會連做朋友都沒希望吧?那他煞費的一番苦心豈不全白白浪費?
靖泉腦袋一片空白。
他在說什麼?朋友?事到如今,他們隻能做朋友?
是她太天真了?還是她對自己過于自信,太有把握?他一連串的道歉行為,僅是因為良心不安!
她曾為了最後僅存的一絲尊嚴說謊,騙他自己并沒有放下感情,其實她放了,全心全意的投入了,如今這謊言竟反應證在她身上。
黎言中的心因等待而忐忑不安,她在考慮如何拒絕他嗎?第一次在愛情面前感到膽小,不是因愧疚,而是與日俱增的愛戀。
他多想擁她入懷,狠狠吻她個夠。
但他伸不出手,他對她沒有任何把握,不知她是否會真的給他一巴掌,也許那還不是最糟的,他自嘲的想。
擴音器傳來播音員美妙柔和的嗓音,告知他該準備登機了。
“不願給我機會?”黎言中慌忙詢問,他沒多少時間了。
“我這個朋友不錯哦!”
“就是太臭屁了。
”靖泉勉強堆起笑臉,回他一句。
“快走吧,一會兒飛機飛走了,我可不管。
”
“那我走了,别忘了想我。
”他給她一個飛吻。
“誰理你。
”靖泉笑着朝漸行漸遠的他揮手。
轉過身,靖泉垮下肩,有氣無力的朝餐廳方向走去。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念凡放下湯匙。
“餓昏啦?”
“沒有。
”靖泉雙手托腮,長吐一口氣。
“談得不愉快?”
“還好。
”
“那你為什麼擺一副令人食不下咽的臉色給我看?”
“失戀的人當然面有菜色。
”
“失戀?誰?”
“我啊!算了!”她用力一甩頭。
“我肚子餓了,去點餐。
”
“喂。
”念凡抓住站起來的她。
“你們不是……”
“對不起,念凡。
”靖泉咬緊下唇,不讓盈眶熱淚滑落。
“我不想在這兒掉眼淚,等我心情平靜後再告訴你:寐穑俊?br>
念凡隻得松開手。
結局怎麼會是在她意料之外?不可能呀!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差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