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挂齒。
”
女子堅持己見,黎言中隻得掏了張名片給她。
“黎先生,我叫項青煦。
”她也遞了張名片給他。
“我也是從事建設工程,請多多指教。
”
靖泉偏過頭瞧了名片一下。
看不出她年紀輕輕的,竟已是一間建設公司的經理兼股東。
她擡頭,發現黎言中同樣也是一臉驚訝與不敢置信。
大概他的想法和
她相同吧!
“那……再見了。
”項青煦微一颔首,轉身離去。
黎言中提起行李,牽着靖泉上計程車。
一坐定,靖泉推推黎言中,取笑道:“真不錯,腳都還沒踏出機場就有豔遇。
”
“你在胡說些什麼!”他的語氣竟有一絲難掩的怒氣。
靖泉微愣,她第一次看到他發怒,這小小的玩笑值得他對她發火嗎?“我開個玩笑罷了,你不高興什麼?”
“對不起。
”靖泉轉移話題。
“你在美國可有想起什麼?”
“什麼想起什麼?”他反問。
“這麼說,你還是什麼也沒想起來。
”靖泉搖頭歎氣。
要怎麼做才能喚起他的記憶呢?還是他注定做個沒有過去記憶的人?這樣對他的下半輩子是好?是壞?
“泉泉,你希望我想起什麼?”
“全部呀!你為何突然從美國回來?如果你不回來也就不會發生車禍了。
”
“車禍?”
“就是……”靖泉忽然覺得不對勁,“你知道你是誰嗎?”
“大帥哥黎言中。
”
靖泉挫敗的掩住臉。
真受不了他,還是一如往常的自大。
“泉泉,你問我的名字做什麼?”
靖泉腦中靈光一閃,失去記憶的他一直喊她“靖泉”,而以前的他才叫她“泉泉”。
她慌忙抓住他的手臂,“你知道袁沅?”
“知道啊!”
“她現在在做什麼?”
“不是嫁給連舜了?”
“那你剛來台灣和我的事……”
他面色一沉。
“我以為你不願再提起它。
”
天哪!還有什麼事她不曾和他說過的呢?靖泉拼命地想,想得腦袋都快打結了,還是想不出來。
“你究竟恢複了沒?”情急之下,靖泉抓住他的手臂直搖。
“恢複什麼?”他一頭霧水。
“哎呀!”靖泉開始咬手指頭。
“那……那現在幾月?”
“五月,不是嗎?”他擡頭看向車窗外。
“台灣可真熱,才五月天就令人汗水淋漓。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我并沒告訴你呀!”
靖泉心裡的興奮真是筆墨難以形容。
現在都快七月了,他竟以為才五月而已。
五月不正是他發生車禍的月份嗎?這不就表示他已恢複記憶了?難不成……會
是那一撞的關系?可應驗了“因禍得福”這句話,還真該感謝那位女子呢。
靖泉興匆匆的将他失去記憶的前後始末全都說給他聽。
由于高興過了頭,她說話時拼命吃螺絲,中途停頓了好幾次。
相對于她的喜形于色,黎言中卻始終是面無表情。
待靖泉說完,他沉思了一會,問道:“我公司裡的人是否都知道?”
“應該是吧!”他問這做什麼?
“泉泉,答應我,别洩露我恢複記憶的事。
”
“為什麼?”
“我自有打算。
”
靖泉猶疑一下。
“是不是你的親人,以及連舜他們都不能說?”
“對!這件事隻有你知道。
”
“可是他們都很關心你……”
“我知道,可是還是請你暫時替我保密好嗎?”
靖泉本想追根問底,但瞧他抿唇思考的模樣,知道他現在不會告訴她理由,也就作罷了。
猛然,她想起寄給他的信,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靖泉悄悄瞄他一眼,見他正沉浸在思緒中,十分專注的在鮮慮椋踩煌慫拇嬖凇?br>
靖泉将視線掉往計程車窗外,無神的看着窗外快速掠過的景象。
或許他沒有收到吧!靖泉猜想。
這樣也好,彼此見面才不會難為情。
但不知為何,失落感浮上心頭,教她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