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插手,她十之八九會繼續聽人抱怨,甚至拖著病體安慰那些人,然後搞到三更半夜。
天曉得他有多想當場敲昏那些跑來的客人,然後強迫這不知休養為何物的女人回家躺好。
她在睡夢中又咳了兩聲,他皺起眉頭,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車,有些頭痛的歎了口氣。
他一向不喜歡和人牽扯太多,可誰會料到在一家小小的咖啡店做事不到兩個月,他非但能喊出每個常客的姓名和職業,甚至連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幾乎都能倒背如流。
而且他似乎太在意她了。
這不太好。
瞥了眼在睡夢中看起來更加嬌弱的女人,他歎了口氣。
真的不太好……
「該死。
」
一句詛咒,讓剛送完咖啡回來的他擡起了頭。
「什麼?」
「沒有。
」迅速的瞥了他一眼,白雲隻是低頭清洗器具。
他擡頭搜尋讓她罵出那句詛咒的原因,她的感冒這兩天才好一點而已,他可不想又有麻煩加重她的壓力。
隻有靠近門口那桌不是熟客。
「你認識?」他會這樣問,是因為那男人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白雲看。
「不認識。
」她回答得很快,頭也沒擡。
「前男友?」他說完咳了一聲,希望自己口氣聽起來沒那麼酸。
她瞪了他一眼,「我說不認識。
」
「你的表情不像。
」他挑眉說。
白雲停下手邊的工作,有些惱的看著他道:「别把那套用在我身上。
」
這下倒換他不懂了。
「哪一套?」
「表現得好像你無所不知的那一套。
」她一手擦在腰上,一手撐在水槽邊,哼聲道:「因為事實是,我的确不認識他。
」
「我沒有無所不知。
」
「嗯哼。
」白雲皮笑肉不笑的說:「那就是我所說的,你沒有無所不知,你隻是表現得好像那樣。
」
他表現?他怎麽都不知道?
寇天昂好笑的看著她問:「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好讓别人聽你的話。
」
他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的恢複正常,微牽扯嘴角,開玩笑的道:「我隻是想知道那男人的存在為什麼困擾你,沒罪大惡極到必須被指控強迫人聽我說話吧?」
「他沒有困擾我,困擾我的是……」她說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是什麼?」不知道她為什麼停下,他忍不住追問。
腦海裡的思緒飛快轉著,白雲看看他,再看看那男人,很快有了結論。
她突然開口問:「事實上,我需要你幫我個小忙。
」
「什麼忙?」
「當我的男朋友。
」
一開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但除了這個,她已經想不出其他辦法來阻止這件事了,所以雖然覺得有些尴尬,她還是眼也不眨的看著他,等他回答。
他愣了一下,好半晌才開口問:「這是公事?」
「私事。
」
「因為他?」
「還有其他。
」
「其他?」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感到不悅,但心中卻莫名的躁郁起來。
「我曾和你說過,我有一群死黨,對吧?」
「嗯。
」他點頭表示知道。
「她們都結婚了。
」
「這和那有什麼關系?」
「你記得羅蘭吧?」
寇天昂點頭,那麼美豔動人的女子,很難讓人忘記。
白雲看著他,歎了口氣,「關系在於,羅蘭家裡是做紅娘的,而她媽認為女人過了三十歲還沒結婚,是一件很可憐的事。
如果那個女人剛好家裡無長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