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好是她女兒的好朋友,那麼替那位小輩找到一個好歸宿就是她的責任!」
「所以?」
「所以自從上回在她女兒的喜宴上,當她發現我沒男友時,三天兩頭就拿一堆相親照片給我看,而那一位……」她有些著惱的瞥了那位仁兄一眼,「就是其中一個。
」
「其中一個?」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了想笑的心情。
「他們到底有幾個?」
白雲拉開抽屜,拿出一疊相親資料,往桌上一放。
一見到那幾乎和六法全書一樣厚的相親資料,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别笑。
」她既尴尬又窘迫的道:「他們本來隻是照片和資料,但從前天開始,突然接二連三的一個個冒了出來,羅媽大概是認為我有開店,乾脆要那些人直接過來看。
我可不認為整天站在這裡被人評頭論足是件很好笑的事。
」
「抱歉……」他道歉憋笑,但雙肩仍因笑意而聳動。
「你到底幫不幫?」她紅著臉問。
「怎麼幫?」
「就是讓那些人知道,我已經……呃……」不知道該怎麼說,白雲小臉越來越紅。
「名花有主?」他幫她接話。
「對。
」她點頭。
「所以隻要讓那些男人知道就可以了?」
「嗯哼。
」她松了口氣。
「所以就是向其他男人宣告我的所有權。
」
「大概就是那樣。
」她再點頭,開始感激他的理解。
「那簡單。
」
「真的嗎?」
「對。
」他咧嘴一笑,然後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她。
撓踐踐
「那不是個好主意。
」
「我知道。
」
「我感冒還沒好。
」
「我知道。
」
「你可能會被傳染。
」
「我知道。
」
「那你幹嘛還吻我?」
因為他想吻她想很久了。
不敢讓她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他隻是輕扯嘴角,将車子開進停車位停好,才道:「因為那是最快讓人家知道你已經名花有主的方法。
」
她杏眼圓睜的瞪著他看,好半晌,才勾起嘴角,假笑回道:「那還真是謝謝你喔。
」
說完她打開門下了車,知道他會跟來,她拿了包包就往大廈走去。
從她感冒的那天起,他堅持每天接送,而且還是直送到她家門口,她不太确定為什麼,不過猜測大概是因為她那天昏倒真的把他吓壞了,那讓他覺得她嬌小又瘦弱;雖然他們兩個心裡都知道,她并沒有那麼脆弱。
可他還是堅持接送她,她也沒阻止,畢竟有位免費司機而不用自己開車,還真的滿方便的;雖然他那麼大個塞在那輛小車裡實在有點好笑。
寇天昂跟在她身後,氣定神閑的道:「你不能否認這方法很有效,那家夥走了,對吧?」
「對一個有效,但他們有很多個。
」白雲和管理員微微一笑,當作是招呼,繼續往前走,按下電梯按鈕。
「你不能每次有人來,就吻我一次。
」
事實上,他不認為有什麼不行。
吞下那幾乎到了舌尖的字句,他也和管理員招了招手,扯著嘴角道:「如果那人和媒婆說了,會省下很多麻煩。
」
當!
電梯門開了,白雲走進去,看著他皮笑肉不笑,「是喔。
」
「不是嗎?」寇天昂跟上,挑眉反問。
「如果羅媽這麼簡單就能打發,她就不姓羅了。
」白雲瞟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電梯門關上,開始往上爬升。
他兩手插在褲口袋,站在她身後,兩眼卻看著她在電梯牆上鏡子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