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計劃之中,而這顯然意味着老頭想要攪局,為了什麼?羅芸嗎?
當初是古月誠将她送上門來的,他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他期望他還有心,可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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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般雪白的肌膚再次呈現眼前,他不由得心疼萬分,怪自己沒能早些救她脫離狼爪。
包紮好她的傷口,白皓天靜靜地凝視她的容顔。
往後,他将如何面對她?在他和她有了這般親密的關系之後。
柳靜棠哀凄地看着地上的狼屍,她蹲下身,輕輕撫摸它那逐漸冰冷的身軀。
當它還是幼狼的時候,受了傷奄奄一息,教閑逛的她發現,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救回它的性命,且與它培養出深厚的感情後,它便是她訴說心底話的唯一對象。
很多話她不能同别人說,就連珂柔也是一樣。
而它總睜着那雙靈活的大眼望着她,依偎在她身旁,使得孤獨的她得到些許安慰。
它的存在,沒有任何人知道,而今是她間接害死了它。
這時,柳靜棠再也忍不住,黑白大眼終于滴下了淚珠。
她輕輕抱起它,走向森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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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芽悠悠轉醒,身上的痛使她想起方才驚心動魄的一幕,那銳利的狼牙和利爪,撕心裂肺的痛使得她再次驚叫出聲。
白皓天實時捂住她的嘴。
“别怕,沒事了。
”
若芽那雙眼仍充滿了恐懼,白皓天見狀,不由自主地将她擁入懷中,輕輕拍撫她的背。
“别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
若芽原本顫抖的身子在聽見他的話後,漸漸平靜下來,在他寬闊溫暖的懷中,她感到無比安全。
白皓天輕輕推開她,若芽心中竟感到一股失落感。
隻見他從懷中拿出一瓶小藥罐,倒出一顆藥丸送到她口中,若芽也沒多想,張口便将之吞下。
※※※
“一個身價千萬的娃娃。
”羅芸截口道,嘴角出現一抹詭異的微笑,“我知道。
”
三年朝夕相處下來,對古傑的冷酷無情,領教最深的該是她吧。
隻是他的存在卻牽引着她所有心神,那雙冰冷的黑瞳深處和嘲諷的笑容散發着不自覺的求救信号,當年沒離開他就注定了她永世的沉淪,她早已認清了。
白天羽聞言下巴差點掉下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灰色的小壁虎爬到牆角了,羅芸繼續盯着它,有趣的問:“你覺得我不值這個價?”
白天羽嘴張了兩三次才說:“不是、隻是……”他頓了一頓,不怎麼高興的說:“你為什麼愛他?”那家夥哪點值得人愛了?真是莫名其妙。
“不知道。
”
“啥?不知道?這是什麼鬼答案?”羅芸簡簡單單三個字,讓白天羽差點昏倒。
“你知道壁虎為什麼爬牆嗎?”她終于轉頭看向身旁的白天羽,卻問了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嗄?”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太陽為什麼從東邊升起而不是從西邊呢?”
“什麼?”白天羽愣了一下,還是無法回答。
“你知道蒼蠅明知道捕蠅紙的蜜是吃不得的,又為何老愛自投羅網?又或者飛蛾撲火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
”他皺着眉,不了解這些問題與剛才的話題有何關聯。
“這不就得了。
”她嘴角仍是帶着那抹淡淡的笑,然後轉身離去。
白天羽腦筋仍轉不過來,但一見她要走,連忙開口叫道:“你跟不跟我回去?”
“我已經回答過了,”羅芸腳下不停,心底卻有着失落,她會離開的,但不是現在,現在她隻想再看看他,将他的身影刻劃在心底好好收藏起來。
白天羽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