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歎了口氣,順便噴出煙霧。
“不過,我對那件事更在意,就是那塊石頭—”
就在那時,代田沿着走廊走了過來。
他就是剛才在調查會議上進行了兇器說明的取證人員。
“老代,過來坐坐吧。
”
隈島喊了一聲,代田瞥了一眼走廊的煙霧,毫不掩飾滿臉的嫌棄,朝這邊走了過來。
“剛才提到的兇器石頭—你說不是本來就在現場的東西,這個沒搞錯吧?”
“沒搞錯,所以我才專門說出來。
”
代田才五十出頭,頭發已經全白,而且時常用上一個時代的方式說話,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他是個老人。
“因為什麼鹽分?”
“不是什麼鹽分。
被用作兇器的石頭表面沒有附着鹽分。
現場周邊采集到的石頭全都因為日常的海風吹拂而檢出了鹽分,唯獨兇器上沒有。
所以那東西很有可能是從别處拿過來的。
同樣的話别讓我說兩次,你是不是抽煙把耳朵抽聾了?”
“我的五感很正常。
”
說完,隈島看了一眼走廊,心中反省剛才那句話說得有點惹人煩了。
“一點鹽分都沒有嗎?”
“有是有一點,畢竟那塊石頭被當成兇器之後,直到成為證據被收集起來那一刻,都一直躺在地上吹海風啊。
”
“不過檢出的鹽分含量也就相當于那段時間附着上去的量?”
“沒錯。
”
代田說完還補充道:“這個我也在會上說過了。
”随後,代田便背過身去,嘀嘀咕咕地離開了。
隈島把抽到一半的香煙摁滅,剛站直身子,就聽見有人說話。
隻見他的刑警同事從樓梯口探出頭來,喊了他一聲。
“剛拉來一個被害者的朋友,你要去不?”
“審問嗎?哪個朋友?”
同事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森野雅也(MORINOMASAYA),四月五日晚上坐在休閑車副駕駛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