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笑的樣子回答道:
“在報紙上看到的啊。
事故第二天的報紙上寫着‘死亡男性的住址’啥啥的。
”
“報紙不會透露交通事故相關人員的住址。
”
所以叫你多看報紙啊。
“啊?哦,是嗎,不對不對,報紙上隻寫了名字,于是HIRO就去查電話簿了。
你想啊,頭天晚上經曆了那種事故,正常人都會好奇那是誰吧。
所以HIRO在報紙上看到名字,就翻電話簿查到了住址。
”
隈島一邊聽他撒謊,一邊回憶三個月前的光景。
那天晚上,他們在現場調查安見邦夫駕駛的車輛。
竹梨發現了落在變速箱一側的錢包,打開查看,裡面隻有卡和零錢,鈔票夾空空如也。
這幾個人那天晚上把安見邦夫錢包裡的錢都拿走了。
他們可能是在那個時候看見了錢包裡的駕駛執照,從而知道了他的地址。
或者隻記住了“弓狩莊”這個名稱,事後找到了地址。
就在這時,隈島腦海中響起了警鐘。
“你說你弟弟出門了—他去哪兒了?”
“都說了我不知道啊,幹嗎盯着我?”
“你真的不知道?”
森野雅也的薄唇突然抽動一下,充血的雙眼深處閃過某種光芒。
—開那輛車的人好像有個老婆吧?
—HIRO那家夥特别崇拜NAO,聽說消息後都快氣死了。
—他說絕對要把兇手給幹掉。
“難道你弟弟到那棟公寓去了?”
“不知道。
”
隈島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揪住了森野雅也的衣領。
“他去了嗎?”
對方被拽得肚子卡在桌子上,尖着嗓門說:
“這跟我沒關系,是HIRO自己……哇!”
隈島把他一推,森野雅也連着折疊椅一塊兒向後仰倒,摔在了地上。
“好痛……”
“人死的時候可不隻有這點疼痛。
”
隈島想轉身就走,但是在門前停了下來。
“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吧。
”
他對躺在地上的森野雅也說完,便叫來另一名刑警,交代好工作後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