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日全都—”
“沒關系的。
”
弓子打斷了隈島的話。
兩人沉默了片刻。
祭典練習的鼓樂聲在暮色漸濃的空中輕輕回蕩。
隈島看着弓子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
“今天我先離開,但是近期可能還會上門拜訪。
這樣沒問題吧?”
弓子表情僵硬地躲開了目光。
“我還有一個請求。
一名青年男子可能會上門來找您,請您一定不要理睬他。
萬一他真的來了,您絕對不能開門,而是要立即聯系警察。
不要撥打110,要撥打直聯刑警課的座機電話,或是我的手機号碼。
”
隈島在名片上記下手機号碼遞了過去。
弓子仿佛接過重物一般,雙手接了下來。
“我知道了。
”
隈島擡手輕觸弓子的肩膀。
弓子猛吸一口氣,看向隈島。
隔着纖薄的上衣面料,他感到她瘦削的肩膀瞬間僵硬了。
“請您務必小心。
”
目送弓子回到房間之後,隈島才轉身走向樓梯。
站在外廊盡頭可以隐約看見弓投懸崖和白蝦蟆海岸公路。
風景漸漸融入暮色,變成單調色的剪影。
剛走下樓梯,他就聽見了聲音。
“—隈島兄。
”
他吓了一跳,擡頭看見公寓門前停着一輛車,竹梨搖下駕駛席的車窗,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幹什麼呢?”
“隈島兄擅自跑掉之後,課長做出了指示。
”
“什麼指示?”
“對安見弓子布控。
就是為了防止那個小壞蛋的弟弟找上門來。
我知道隈島兄肯定是到這裡來了,就問課長要不要跟你會合,結果課長說你想一個人幹就随你去吧。
”
“那……真是謝謝了。
”
至少這次是這樣。
“課長還說,那家夥經常能在單獨行動中搞到好東西。
我也好想試試單獨行動啊。
”
“你不是經常這樣嗎?”
“我隻是被前輩搭檔給抛棄了。
”
竹梨半開玩笑地說着,目光轉向弓狩莊二樓。
“怎麼樣?”
“目前還沒有異狀,我已經提醒她提高警惕了。
”
“隈島兄要去哪兒?”
“回警署。
”
隈島雙手插在口袋裡。
右手掌心還留着方才觸碰弓子肩膀的溫度。
“想查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