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拿起矮桌上的十王還命會小冊子,用力塞進了垃圾桶裡。
“我知道這是多管閑事,但我還是希望您不要跟那幫人來往。
”
藤編的小垃圾桶裡裝着各種日常垃圾,另外還有一個煙盒。
那是隈島平時抽的牌子—雲雀。
“這是您的?”
“是我丈夫以前的香煙。
他曾經是個煙鬼,去年年底才開始戒煙。
”
這麼說來,房間裡的确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香煙味。
想來這不是短短半年時間能消散殆盡的氣味吧。
但話說回來,去年年底就開始戒煙,為何現在垃圾桶裡還會有香煙呢?沒等隈島提問,弓子就主動解釋了。
“我丈夫說扔了可惜,就一直放着。
但我覺得這東西放久了也沒用—”
“所以今天才扔掉?”
“是的,總算想起來了。
”
他拿起雲雀煙盒,裡面還有半盒。
“這個可以給我嗎?”
弓子聞言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我平時就抽這個牌子。
”
“啊,嗯……可以,沒關系。
”
他在門口穿上鞋,最後朝室内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他向右穿過外廊,走向外設的樓梯。
此時,隈島聽見背後傳來關門聲,就回頭一看,發現弓子穿着室外拖鞋走了過來。
“那個……”
弓子停下腳步,凝視着隈島,似乎害怕得不敢說話。
她的眸子微微震顫,纖細的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隈島等了一會兒,但弓子始終不說話。
他觀察着弓子的表情,開口問道:
“昨天臨近傍晚時,請問您在什麼地方?”
“啊……”
“這隻是例行公事。
昨天下午五點半到六點,請問您在什麼地方?”
這是在隧道出口附近被石頭砸死的青年的推測死亡時間。
“我一直在兼職的地方工作,過了六點才下班。
地點是商店街的超市,我負責收銀。
”
“過了六點,是嗎?”
那麼隈島昨天上門拜訪時,弓子才剛剛下班回來。
“您剛才也說去上班了,也是同一時間下班嗎?”
“是的,周一到周五每天上午十點工作到傍晚六點。
因為丈夫出了那種事,生活方面十分拮據。
”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已經如同蚊蚋。
“可是,如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