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雖然看着簡陋,不過道路和海岸線的形狀都挺精确。
他在地圖上手動添加了弓狩莊的位置。
此時,他用目光一點點審視弓狩莊通往白蝦蟆海岸公路的縱向道路,如此反複了好幾次,仿佛在描繪心中的疑惑。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
”
一個身穿印徽短褂,赤裸着兩腿的男人走了過來,大聲催促隈島和周圍的人讓開一些。
男人背後跟着一座巨大的花車。
那上面已經設置好了演奏祭典音樂的高台,但是空無一人,還沒有演奏者上去。
正式表演六點半開始,屆時演奏者就會上台,或是吹竹笛,或是敲太鼓,演奏熱鬧的音樂,花上整整一個小時從商店街北端緩緩移動到南端。
他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出市内的号碼。
“我是隈島。
”
“你是警察先生吧?我是青木汽車的青木。
”
“啊,今天早晨打擾您了。
”
今天上午,隈島在超市完成調查後,又轉遍了市内的汽車修理廠。
青木汽車便是其中一家。
“那件事我查到了,你說得果然沒錯。
”
他感到肋骨内側“咚”地響了一聲。
“那就是說,我今天上午詢問的事情,真的發生過嗎?”
“我找廠裡的年輕人問過了,有一個人說他記得。
好像是五月中旬接到的電話,說要訂購一套白色系的轉向燈燈罩,送到客人家裡去。
”
“那你們後來送了嗎?”
“是的,說是送過去了。
”
“那個客人有多大?外貌特征呢?”
“基本上跟你說的一樣。
”
隈島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可是警察先生,這該不會跟什麼奇怪的案件有關系吧?廠裡的年輕人有點擔心—”
隈島再三保證不會給修理廠添麻煩,然後結束了通話。
周圍的嘈雜聲再次響起,伴随着熱浪包裹了全身。
應該沒錯了。
“不,還不行。
”
隈島故意說出聲音來,重新握緊了手機。
他還要确認一件事。
他給署裡打電話,轉接到了代田的分機上。
問到昨天拿過去的毛發時,對方慢悠悠地說:
“哦,你說那個啊,剛剛出結果。
”
代田向他彙報了工作成果,内容十分簡單。
隈島提供的樣本與兩天前在殺人現場提取的其中一根毛發檢驗結果一緻。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隈島心中的疑惑變成了确信。
他挂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外套口袋裡,掏出了在公寓垃圾桶裡撿來的雲雀香煙。
他站在人群中,久久凝視着那包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