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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rgin P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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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百夜生存的目标,正當毛球熱衷于南征北時時,百夜兩眼閃着陰沉的光。

    悄悄接近了野島武。

     武雖重視兄弟道義,在女色這方面卻沒什麼定力。

    有天夜裡,武叼着煙走在田間小路上。

    走着走着他注意到一個中學女生似乎一直跟着他,轉頭一看,這女孩的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像在誘惑他似的。

    他試探性地拉起女孩的手,對方竟露出了邪邪的笑容,武就這樣掉進百夜布下的陷阱,和她交纏身子跌進蛤蜍高鳴的田裡。

     那之後。

    百夜每次都在武快把她遺忘了的時候突然現身,一臉邪笑地跟在他後頭,剛開始武隻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沒想到卻漸漸被這女孩的晦暗氣息吸引,那是大刺刺的毛球身上所沒有的,一種陰濕的女人味。

     有天晚上,武和默不吭聲的百夜親昵地勾着手走在路上,不巧竟和打從「赤白椿姬」出來的毛球碰個正着。

    武吓得跳了起來,不過毛球竟若無其事般場起手朝他打了聲招呼:「嗨!武。

    」然後什麼都沒說就走開了。

    武一來不知道百夜是毛球的妹妹,也不知道毛球看不見百夜。

    他大吃一驚的同時,心裡不免有點受傷。

     毛球中學畢業後,武升上了高三,心裡正盤算着要退出不良少年的行列。

    那個小圈圈裡的少年少女一向早熟,大部分人過了十八歲就會選擇退出,踏進社會。

    如果過了這個年紀還自認年輕,死賴在隊上不走,是會被瞧不起的。

    于是武也開始和毛球保持距離,同時他對美麗事物的憧憬也随着年歲增長漸漸沖淡。

     那時候毛球的妹妹鞄即将升上中學,每天沉迷于電視上的歌唱節目,也開始注重起自身打扮。

     電視上出現了一個個可愛的偶像歌手。

    他們穿着華服,情歌一首接着一首,鞄牢記每首歌配合的舞蹈,反複練習,還強拉着弟弟孤獨當觀衆表演給他看。

    當「SoutCarvan」[日本知名綜藝經紀公司「Hopripro」舉行的選秀比賽。

    ]選秀比賽巡回到鎮上時,她也順利通過預賽審核,鞄瞞着家人拍了些照片,報名參加還秀比賽。

    盡管鞄的容貌不如姐姐毛球出衆,但她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也算是個可愛女孩母或許是因為年紀太小,鞄常常在書面審核階段就被刷下來,不過她并不放棄,仍然繼續報名。

    若有機會參加預賽,她便瞞着父母,拎着大包包偷溜出門,每每總是在預賽會場就被萬葉派去的手下逮個正着。

     「媽真是笨蛋!為什麼要阻止我?」 鞄雖不至于像毛球那般剛烈,脾氣也不小,每次被拖回家前都在會場入口揮舞着大包包,抵抗上好一陣子。

    萬葉冷靜地和她講道理。

     「你隻是小學生,等你再大一點。

    可以自己負責了,到時候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懂嗎?」 鞄眼中含淚怒視着母親,對這時期的她而言,外貌就是她生活的重心,她常在心裡埋怨母親沒把她生得像姐姐那麼漂亮,害她不能一圓星夢。

     比起姐姐毛球。

    鞄更親近個性溫和的蝶子,她總愛稱贊蝶子漂亮,對毛球則是常常沒大沒小地批評:「女暴君!熊五郎!」每次都惹來毛球高喊「你說什麼!」繼之飽以老拳。

     長男淚今年即将升上高三,成為準考生。

    淚連平日在家時都戴着學生帽,制服立領緊扣着,手拿教科書,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毛球常常看着優秀的兄長出神,但卻也忘不了他在外頭和朋友談天說笑時,脫掉外衣、頭發淩亂的自在輕桦模樣,毛球百思不解,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哥哥呢?每次和妹妹四目相交時。

    淚總是溫柔地對她微笑,表情卻又總是格外地悲戚而慘白。

     當小太保小太妹們在校園裡掀起一陣暴力旋風時,一般的學生則置身于名為「升學考試」的殘酷戰争中;而那些在戰後一肩扛起經濟複興大任的勞工們,也漸漸在生活感到一種空虛感,他們貸款在郊區買下獨棟住宅,渴望安定和永恒不變的價值,并期許自己的兒女能在學曆社會中出人頭地。

     在紅綠村的升學戰役裡,補習班是主要戰場;中學生在二、三年級的這段期間紛紛到補習班報到,大人則告誡孩子們說:隔壁座位的不是朋友而是敵人,孩子們成日背書、考度、考完則依成績高下分班,他們的價值是由考試分數來決定。

    車站前的綜合大樓裡開了好幾家補習班,每到黃昏孩子們就像士兵一樣,整齊地遇進大樓裡。

     某天毛球又和夥伴們騎着車在路上閑晃,途中他們半開玩笑地攀挂在補習班窗外,偷看裡頭的上課情形,沒想到竟然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是幸運女神蝶子,她的臉上不施脂粉,總是吹整仔細的鮑伯頭上帶着發箍。

    正專注地抄着筆記。

     毛球吓得松開了手,跌到地上,引來夥伴一障驚呼。

    蝶子聽到動靜擡起頭來,歪着頭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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