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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過了。

    雷根是個大塊頭,和你一樣高,稍微還重一點。

    死的是個年輕小子。

    ” 我沒有吭聲。

     “雷根為什麼跑掉?”奧爾斯問,“你對這事感興趣?” “未必。

    ”我說。

     “一個販私酒出身的男人結婚進入一個富裕家庭,然後揮揮手告别漂亮的太太和幾百萬合法财産——連我都要不得不琢磨一下了。

    我猜你認為這裡面有什麼秘密。

    ” “嗯哼。

    ” “好吧,小子,你就不松口吧。

    我一點也不生氣。

    ”他從辦公桌背後出來,拍拍口袋,伸手拿帽子。

     “我沒在找雷根。

    ”我說。

     他鎖好房門,我們下樓去公務員停車場,坐進一輛藍色小轎車。

    我們開上日落大道,碰到紅燈就拉警笛沖過去。

    這是個清爽的早晨,空氣中的涼意恰到好處,生活顯得簡單而甜美,隻要你沒有太多的心事就會這麼覺得。

    可惜我不是。

     沿着海岸公路去裡多有三十英裡,前十英裡我們穿梭在車流之中。

    奧爾斯用三刻鐘開到了目的地。

    這段時間到頭,我們在一道褪色的灰泥拱門前急刹車停下,我把腳從汽車底闆上擡起來,兩人一起下車。

    長長的棧橋從拱門伸進大海,欄杆是用白色二乘四木闆釘成的。

    一群人在棧橋盡頭探身張望,一名摩托騎警站在拱門下,阻止另一群人走上棧橋。

    公路兩側停滿了車——熱衷于看死人熱鬧的那些家夥,男女都有。

    奧爾斯向摩托騎警出示徽章,我們走上棧橋,徹夜大雨也沒沖掉的濃烈的、撲面而來的魚腥味。

     “車在那兒——電動駁船上。

    ”奧爾斯說,拿着小雪茄指給我看。

     一艘吃水很低的黑色駁船停在棧橋盡頭的木樁旁,它的操舵室很像拖船的那種。

    船甲闆上有個東西在上午的陽光下閃閃發亮,起重機的牽引繩還系在上面,那是一輛鍍鉻的黑色大轎車。

    起重機的吊臂搖回原位,降到甲闆高度。

    轎車四周站着幾個人。

    我們踩着滑溜溜的台階踏上甲闆。

     奧爾斯向一位穿綠色卡其布制服的警員和一個穿便衣的男人打招呼。

    駁船上的三名船員靠着操舵室的前艙壁嚼煙草。

    其中一位在用一塊髒兮兮的浴巾擦泡濕的頭發。

    下水系牽引繩的人肯定就是他。

     我們查看那輛車。

    前保險杠彎了,車頭燈碎了一個,另一個歪了,但玻璃沒碎。

    散熱器的外罩有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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