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報紙上被捅出來,我的部門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你們幾個鳥人打算怎麼做?”
懷爾德望向奧爾斯。
奧爾斯冷靜地說:“我打算把一名罪犯移交給你。
咱們走。
”
他站起身。
克隆耶格兇狠地瞪他一眼,跺着腳走出房間。
奧爾斯跟着他出去。
門又關上了。
懷爾德輕輕敲着桌面,用清澈的藍眼睛注視我。
“你應該明白警察怎麼看待這種捂蓋子的做法,”他說,“你必須為整件事錄證詞——至少存檔用得上。
我覺得兩起殺人案不妨分開處理,都别提到斯特恩伍德将軍的名字。
知道我為什麼沒把你的耳朵撕下來嗎?”
“不知道。
我還以為我兩隻耳朵都保不住了呢。
”
“你從這件事裡能得到什麼?”
“二十五塊一天,費用另算。
”
“到現在也就是五十塊和一點汽油錢。
”
“差不離吧。
”
他側着頭,用左手小拇指的背面揉搓下巴底下。
“就為了這點錢,你情願和全縣一半的執法人員鬧僵?”
“我不喜歡這樣,”我說,“但我他媽還能怎麼做?我在辦案子。
我出賣我僅有的那些東西掙口飯吃——那是上帝賜予我的一點點膽量和智力,為了保護客戶而甯可被人吆三喝四的意願。
今晚我沒有詢問将軍就告訴了你們那麼多事情,這已經違背了我的做人原則。
至于捂蓋子,你也知道,我以前也當過警察。
随便哪個大城市,他們都是一毛錢買一打的貨色。
局外人企圖遮遮掩掩,警察會反應強烈,像煞有介事,但他們每天自己都會做同樣的勾當,施恩給朋友或任何一個稍微有點影響力的人。
另外,我還沒到結賬的時候。
我還在查我的案子呢。
假如有必要,我還會做同樣的事情。
”
“那得克隆耶格不吊銷你的執照才行,”懷爾德咧嘴笑笑。
“你說你隐瞞了一兩件與私人有關的問題。
很重要嗎?”
“我還在查我的案子呢。
”我說,直視他的眼睛。
懷爾德對我微笑。
他擁有愛爾蘭人那種坦率而魯莽的笑容。
“我和你說幾句吧,孩子。
我父親曾經是老斯特恩伍德的密友。
為了不讓老先生傷心,我在職權範圍内已經盡力了,甚至還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
然而就長遠的角度說,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的兩個女兒注定要惹出什麼沒法掩蓋的大事,尤其是那個金發丫頭。
她們不該無拘無束地到處亂跑。
我覺得這是老先生的過錯。
我猜他不明白如今是個什麼世道。
另外,既然咱們是男人對男人地談心,我也沒必要對你大呼小叫,有一點我應該和你提一句。
我用一美元賭一毛加币,将軍擔心他的女婿,就是那位前私酒販子,不知怎的摻和到了這件事裡,他真正希望你發現的是那家夥實際上并沒有。
你對此有什麼想法嗎?”
“按照我聽到的情況來說,雷根不像一個勒索犯。
他都已經鑽進安樂窩,結果自己又走了出去。
”
懷爾德哼了一聲:“那個窩到底安不安樂,你和我都沒法判斷。
假如他骨子裡就愛惹是生非,那恐怕就安樂不到哪兒去。
将軍有沒有說他在找雷根?”
“他說他想知道雷根的下落,過得好不好。
他喜歡雷根,雷根沒和老先生說聲再見就走得無影無蹤,他很傷心。
”
懷爾德向後靠了靠,皺起眉頭。
“我明白了。
”他換了個聲音說。
他把書桌上的那些東西搬來搬去,蓋格的藍色記事簿放在一旁,其他的證物推向我。
“你拿走吧,”他說,“對我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