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已經走進死胡同,顯然認為這個案子不值得再花精力。
雷根已經該怎樣就怎樣了,再說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贊同格裡高利警監的看法,艾迪·瑪斯不太可能因為另一個男人拐走了甚至不和他住在一起的那個金發女人就讓自己牽涉到一件雙重殺人案裡。
他也許會生氣,但生意畢竟是生意,再說你在好萊塢附近讨生活,必須咬緊牙關才能保證不去沾惹滿街的金發女人。
假如事情牽涉到一大筆錢,那就另當别論了。
然而一萬五對艾迪·瑪斯來說算不上一大筆錢。
他不是布羅迪那種為了兩毛錢而絞盡腦汁的小角色。
蓋格死了,卡門隻能另找其他的可疑角色喝稀奇古怪的雞尾酒了。
我不認為她會遇到什麼麻煩。
她隻需要擺出羞答答的模樣,找個路口站上五分鐘就行了。
希望下一個對她下鈎的騙子技巧更娴熟一點,放長線釣大魚,不要太急躁。
雷根夫人和艾迪·瑪斯很熟,熟到能找他借錢的地步。
假如她玩輪盤賭,特别擅長輸錢,這倒是挺正常。
任何一個賭場老闆都願意借錢給好主顧救急。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層共同的利害關系,那就是雷根。
雷根是她丈夫,帶着艾迪·瑪斯的妻子跑了。
卡羅爾·隆格朗,詞彙量有限的年輕殺人犯,就算不被綁在椅子上吸氫氰酸,也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冒頭了。
但他們不會送他進毒氣室,因為他會認罪求輕判,為這個國家節省開支。
雇不起高級律師的罪犯都會這麼做。
艾格尼絲·洛澤爾以關鍵證人身份受到拘押。
假如卡羅爾肯認罪,他們就不會需要她做證了,假如卡羅爾認罪求輕判,他們就會釋放她。
蓋格的案件他們恐怕不想節外生枝,然而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她的任何把柄。
隻剩下我了。
我隐瞞了一起兇案,私藏證據超過二十四小時,但我依然逍遙法外,而且還有一張五百塊的支票朝我飛來。
要是我夠精明,就該再喝一杯酒,忘記這整個爛攤子。
顯而易見的精明大道我放着不走,卻拿起電話打給艾迪·瑪斯,說今晚我要去南邊拉斯奧林達斯找他談談。
你看我就有這麼精明。
我大概九點到了那兒,十月的皓月高懸天頂,在海灘薄霧的最頂層中時隐時現。
柏樹俱樂部位于鎮區盡頭,這是一幢蔓生的木梁大宅,曾經是一個姓德卡贊的有錢人的夏季居所,後來改建為旅館。
它現在從外面看是個破破爛爛黑黢黢的龐然大物,周圍是被風吹得歪七扭八的蒙特利柏的濃